,过门之后呢,我闺女不受欺负。我闺女跟我这么多年了,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老陈眼里蓄满泪水,恨恨说的说:“他们逼我还钱,我呢,就赚一点还一点。有一天,他们让我上门。”
这时他有些说不下去了,好不容易憋出来:“我就去了。”]
林诗音泪光莹然:"这哪里是嫁妆啊,分明是剜出血肉给女儿铺路。
突然她攥紧心口:“若是我爹还在…"
阿紫突然有些生气:"蠢货!下毒逼债主暴毙不就得了?你杀了人被官府砍了头,你女儿在世上还能靠着谁啊?"
花母轻叹一声,眼中满是怜惜与不解:“女儿家嫁人,为何偏要担起伺候公婆的担子?公婆自有亲生儿子在旁,何必苦了人家的女儿。父母爱子,自然愿为她思虑周全、铺路长远,可若要以性命为代价…”
她声音微颤,续道:“叫女儿失了父亲,从此无人倚靠。这岂不才是最残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