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阴阳有序,鬼差引路本是常理,可叹他亡魂犹记妻子。"
陆小凤的眉毛耷拉下来:"我早该看出蹊跷,那妇人与赵吏相识,深更半夜出门必有要事。若是这个时候能给他们烧些纸就好了,也就能能烧给这对夫妻黄泉路上买碗热汤喝。"
窗外忽传来遥远更锣声,一声声仿佛敲在所有人魂魄上。花满楼轻声如诵往生咒:
"此刻他们应该重逢了,只是不知那位鬼差娘子,可否允他们携手共赴来世?"
[磕完头听见外面没动静了,打更人默默靠近破烂的门,从破洞口向外看去。他小心探去,突然,妇人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他被吓的瘫倒在地:“臭娘们儿,你还笑!我有那么可笑吗我。”
妇人笑道:“你老婆,你老婆哪是病了呀!她都死了好几天了!”
此话如一击重拳砸的他来不及反应,身体先脑子一步跑到妻子床前。]
烛火摇曳,映得众人脸上光影浮动。盛秋月突然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盏哐当作响。
盛秋月眼圈发红,咬牙切齿:“这鬼世道专挑苦命人磋磨!让不让人活了!”
吕青橙手中木屑簌簌落下:“他跑向妻子时…根本什么都忘了吧?他这么在乎他的妻子,这世上最痛的,原来是阴阳两隔后的触碰不到。”
白敬祺突然一把搂住吕青橙,声音罕见地发颤:“青橙你别怕!要是真有那天…我宁愿我先走,不行!还是你先走!我宁可自己熬成老鳏夫,也舍不得你一个人哭!”
两人紧紧相拥,众人默默退开半圈。
邱璎珞走出房间边挠头边掏银针:“腻歪得我针都拿不稳了!但…但那对夫妻连腻歪的机会都没了啊!”
陆三金长叹一声:“看似是阴阳相隔的悲剧,实则是乱世吃人的常态——这动乱的世道,何时给过穷人活路?”
蔡八斗举着沾满油花的锅铲嚎啕大哭:
“那锅鸡汤…那锅鸡汤她到底没喝上啊!”
满室骤然寂静。恭叔烟袋锅里的红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
恭叔回忆:“我走镖时见过个汉子…妻子头七那夜他抱着妻子遗骸在雪地里坐了一宿。我看呐,那鬼差哪是来索命的?分明是来劈开阴阳。叫装睡的人看清,执念比死亡更难熬。”
[“媳妇!媳妇…她说你死了,你起来,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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