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咽口水:“姑奶奶我砍过山贼斗过黑店,但这种阴间操作真遭不住啊!刑场VIP观斩位是吧?!”
吕秀才哆嗦着之乎者也:“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此情此景,建议直接语!”
李大嘴把锅扣头上当盔甲,带着哭腔:
“妈呀!她是不是马上就要问‘您瞅我像人还是像神’了?!这桥段我熟啊——接下来就该变黄皮子叼走炊饼了!”
[挽琴一曲终了,老陈连声夸赞。挽琴上前倒了杯酒敬了两人一杯。
老陈很高兴:“不瞒二位说,我老陈有件喜事。明天我闺女就要出阁啦!”
“太好了,那要再贺您一杯。”挽琴又帮两人斟了一杯酒。
老陈眼眶含泪继续倾诉:“我闺女她娘啊死的早,这么多年我是又当爹又当娘。靠着这个小店把我闺女是拉扯大了,如今我闺女要出嫁了。好啊,真是好啊,我对得起她娘啦!”]
那素芝望着老陈欢喜又辛酸的模样,眼圈微红:
“瞧瞧 一样的长相,一样的年纪,人家老陈吃苦耐劳、疼闺女如命,把我那弟弟比得简直没处搁脸!若图鲁有他半分担当,我何至于整天操心!”
那图鲁撇撇嘴,语气酸涩却带一丝触动:“啧,又当爹又当娘?开个小破面馆能挣几个钱?这老陈倒是个硬骨头。咳……虽说寒碜了点,但能挺直腰板说句‘对得起她娘’,也算,也算条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