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不是一路人,您怎么到这个小破店来了。”
“赶路,饿了。”
妇人把赵吏从肩摸到胯“哎哟,瞧您这面,一口都没动,不合胃口吧。”说着挽住了赵吏的胳膊:“要不,您到我家去,我给你炒俩菜,烫壶酒。您往那热炕头上一坐,不比这舒坦。”
赵吏扯开了妇人的手:“大姐,酒也喝了,身子也暖了,别拿我打岔,我这赶着办事。”
妇人见此不再纠缠,说着有缘再会放下钱离开了店。]
白敬祺跷着腿嗑瓜子:“赵大哥这定力可以啊!要是我早就…”话没说完瞥见青橙眼神:“早就一个滑跪请大姐教我两招了!”
邱璎珞挥着手帕激动比划:“要我说重点是她临走放铜钱的动作!你们看她手指在桌上敲的那几下,绝对是传说中的摩尔斯电码!两人私下里肯定认识!”
[打更的憋不住开口:“这大姐哪冒出来的,眼生啊。越琢磨越不对味,大半夜的一个妇道人家跑这吃碗面来。
你听她那嘎嘎一笑,那眼神也不端正,备不住是个暗门子吧。”
老陈笑盈盈地说:“头回来,是新客。”
打更的不忿:“指定是个暗门子,还吓唬我。”
老陈劝说:“一个女人家,但凡有点办法,哪能出来卖身子。”]
民国的月光惨白地照进破旧的阁楼,母女俩正就着煤油灯缝补衣裳。听着天上传来的对话心头一惊,针尖倏地刺进指尖。
女儿吮着血珠轻声笑:“妈,您听,天上的人们管这也叫‘暗门子’。”扯线头的手微微发颤“上回粮铺王掌柜扯我袖子时,怎么不说我是‘暗门子’?”
母亲抢过针线在鬓角磨了磨:“傻囡,女人家的身子从来只有两种价码…”突然她掐灭话头,窗外飘来老陈那句“但凡有点办法”,她枯瘦的手背骤然暴起青筋。
郭靖沉痛道:“若朝廷清明、百姓安居,何至于此?这世间最该斩的,是那些吸血的贪官恶霸!还有不作为的统治者!”
黄蓉也反驳这些世俗偏见:“不要说那妇人不一定是暗门子,就算真的是她也没有错,她卖身的银子全是为了活下去!都是讨生活谁看不起谁啊。”
韦小宝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活着比什么都强,江湖人吃的也是血泪饭,谁又比谁高贵?”
顾惜朝声如寒刃:“暗门子?那打更人这双招子倒该剜出来。没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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