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岁肉就像那穿肠毒药,新鲜的穿肠,陈年的闹肚——横竖都是遭罪!”
[琴姐上前,低下头:“我们见面的时候,我还是个男人。像你说的,每个人的副作用都不同。我吃了太岁肉第二天…”
原来当时两人吃下太岁肉昏倒在地,挽琴再次醒来的时候看到的竟然是另一张自己的脸。
男人醒来看着爱人柔声叫道:“挽琴。”
挽琴被这一幕吓得竟直接夺门而出。
男人疑惑地看着自己细嫩白净的手,试探着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凌妙妙惊得掐断了手中的糖葫芦,杏眼圆睁 “等等等等!这比话本里最离奇的桥段还吓人!所以现在琴姐的身体里住着曾经的少年郎?曾经的恋人变成了自己的样子?天啊,这要是写进戏折子里,观众都得砸场子说太荒唐!”
慕瑶神色凝重 “如此看来,太岁肉实为天地至邪之物。服食者看似共享永生,实则连‘自我’都被打碎重组。”
凌妙妙揪住慕瑶袖角小声惊呼 “那他们现在算什么?共用两张脸的连理枝?还是困在彼此镜像里的并蒂莲?这可比我们捉过的所有妖怪都可怜……”
慕瑶掌心幻化出双生莲虚影,花瓣正逆交错旋转: “最痛的不是容颜更改,而是每次相见都在提醒:你我都成了对方最熟悉的陌生人。这般永生,与囚禁在无尽回廊何异?”
顾惜朝负手而立,玉冠下的眸光幽深如潭: “皮囊骤换,魂识依旧…好一个‘副作用’!这岂非印证庄周梦蝶之惑?如今对着自己的旧容颜唤挚爱之名——究竟是痴人说梦,还是天道嘲弄?”
“赵吏啊赵吏…你卖的哪里是长生?分明是诛心之刃。这般造化,比直接夺人性命更毒三分。”
禹司凤指尖星辉流转,眸中倒映沧海桑田:"星河亘古未见如此诡谲之事,太岁蚀骨竟错乱阴阳。这哪里是长生,分明是将有情人的魂魄钉在颠倒镜中永世徘徊。"
[琴姐告诉众人:“那天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挽琴。我没有变成怪物,但是我变成了一个女人。”他看向挽琴:“我变成了她,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所以我就在这等她,我知道,她一定活着。”
挽琴红了眼眶:“我太惊恐了,我逃了出来,我发现自己不一样了。我变成了一个怪物,一个不死的怪物。”
赵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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