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便是,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演这一出虚实难辨的戏?”
林诗音眸光微凝:“阳春面?她费尽心机扮作琴姐的模样,难道就只为让冬青吃这一碗面?只怕这面中另有玄机。”
朱七七眨着眼睛,接口道:“难不成是下毒?可那妖怪若真想害他,直接动手不是更容易?何必绕这么大圈子?”
阿紫却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说道:“既然不是取命,那说不定…是下蛊呢?你们没听那妖物之前质问琴姐是不是喜欢冬青吗?说不准呀,她就是想用蛊牵住冬青的心神,叫他从此乖乖陪在琴姐身边呢,这一招,可阴损得很呢!”
天幕放映到这里再次停止播放,人们纷纷难受于断章。
西门吹雪冷冷地说:“招式未老,悬念未断,便骤然收剑。这天幕惯会留悬念的。”
陆小凤摸着胡子,笑嘻嘻地:“这天幕倒是深得‘留白’之妙!只可惜苦了看客,心痒难耐,恨不得自己跳进那天幕里把结局翻出来。”
楚留香轻摇折扇,莞尔一笑:“妙极。悬念如美酒,余味方长。香帅我倒是愿等下一盅。”
周伯通抓耳挠腮,急得跳脚:“不好玩不好玩!正到好玩的时候怎么就没了?老顽童我不答应!快接着放啊!还要在等七天我可不依!”
生活还在继续。
陆小凤、花满楼、西门吹雪与叶孤城穿过繁华市街,驻足于关中珠宝阁高悬的鎏金牌匾之下。
阎府气象恢宏,门庭若市,俨然一方豪富。如今的阎铁珊——昔日的严立本,早已不是逃亡旧臣,他看过天幕后就开始广施粥米、修缮学堂,现在已经是被百姓交口称赞的“严大善人”。
几人一路行来,所闻皆是他近日善举,仿佛真已洗尽前尘、积德来世。
才入厅堂,还未及开口,峨眉四秀也疾步踏入,马秀真当先执剑而立,目光如电。陆小凤不喜迂回,径直上前,将大金鹏王所言复述一遍,字字如刀,直指当年旧约与背信之罪。
四秀纷纷变色,石秀云更是怒道:“休得污我师门清誉!”
不料阎铁珊,现在改名叫严立本竟不辩解,反而须发皆张,拍案而起,嘶声道:“她说什么,你们便信什么?可知当年我们四人携宝而至,一心复国,而那幼主,那所谓的大金鹏王,却只知纵情酒色、荒废朝政!是他先弃国弃民!非我等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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