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要去哪儿啊?”
“快到了吧。”女人看向窗外回道。
“你是人是鬼啊?”听到乘客问了这样一个问题,琴姐冷冷的看向他。]
翠萍看到这里急得不行:“哎呀,你个缺心眼的棒槌!脑浆子让驴踢了是吧?还搁这儿唠嗑呢?没见那周围的人都不省人事啦!还问人家是人是鬼,人家问你她就答?这孩子怎么怎么缺心眼啊。”
余则成用余光瞥向翠萍,见她气鼓鼓地,嘴角不由微微扬起。他轻咳一声,压下嘴角那点窃喜,温声劝道:“行了,跟人家置什么气。”
自那天幕将未来的山河画卷徐徐展开,整个军统站便陷入一种奇异的沉寂。
往日上蹿下跳的行动队如今安分得像换了魂,连李涯都终日窝在办公室里泡茶看报,仿佛突然参透了“无为而治”的奥妙。
站长更是三天两头召他“谈心”,话里话外都在打听延安那边的风气,甚至悄悄问他:“你说现在那些思想汇报应该怎么写啊,其实我一直以来对此都很有感悟啊!”
余则成面上恭敬,心里却门清。他乐得陪他们演这出“浪子回头”的戏码,横竖历史的车轮早已碾过命运的岔路口。
如今他下班总能准时回到小院,有时两人对着天幕里高楼林立的未来图景嘀嘀咕咕半宿,说到兴起时,翠萍会突然掐他胳膊:“哎!那会儿咱们老百姓肯定早过上吃香喝辣的日子了吧?”
夜风拂过窗棂,他望着窗外渐亮的东方,觉得胸中那盏暗夜里捂了多年的孤灯,终于噼啪一声爆出个亮堂的灯花来,前路从未这么明亮过。
[男人意识到不妥忙解释“我没别的意思,我是画画的。”说着拿出画册:“蒲松龄曾经说过:人间无此殊丽,非妖即狐。如果非要用此语来描绘您,我只能这样形容。我在您身上看见…我可以画你吗?”
女人微微一笑:“美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说完画面猛的一黑。]
清朝,蒲松龄执笔写作,听见自己的名字他向天幕看去:“真是痴儿!老夫写妖狐六十载,何曾真见过艳骨自成诗篇的?”
他看着天幕中那妖艳神秘的女子“说不准她允你作画的代价...是取你的阳寿和精气做润笔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