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百花楼中暖香浮动,花满楼正执壶浇着他心爱的花草,指尖拂过花瓣,感受着生命的柔润。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远而近,紧接着衣袂掠风——有人纵身跃上了小楼。
那人身法轻灵,本是极漂亮的“武当梯云纵”,却似故意一绊,脚步踉跄,如一只受惊的燕子跌进他怀中。女子气息微乱,声音却娇柔楚楚:“公子救命……有人追我……”
她自称因偷取青衣楼腰牌,遭数名持刀大汉追杀,言词惶急、泪光泫然。花满楼伸手虚扶,温声道:“姑娘莫怕。”可他心中清明——她呼吸稳而不喘,语气惊惶却无颤音,分明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戏。
他几乎立刻想到陆小凤。这莫非是冲着他那爱管闲事的朋友而来?
心念电转间,他面上却不露分毫,依旧温和从容,一边安顿她坐下,一边借斟茶之姿,指尖轻点案下机关,一只训熟的青鸟悄无声息掠出窗口——那是传给陆小凤的讯号。
他言语宽厚、举止体贴,俨然一位被蒙蔽的君子。可上官飞燕何其敏锐。她察觉到他笑容里的距离,他好意中的节制。
他信她,却不怜她;护她,却不近她。一种被看穿、却并不言明的羞辱感悄悄刺伤了她骄傲的心。
她垂下眼帘,指尖掐进掌心。既然柔情利用不了,那便别怪她用狠——这人,她绑定了。
[“壬子日,大雪,余事勿取。话说那滨海城中有位少年,名叫夏冬青。自幼父母双亡,因了一些机缘,与鬼差赵吏及九天玄女三人同居一室。这夏冬青正是少年多情之时,思慕玄女日久,不得其法。
这日领了些薪水,想着玄女嘴馋,便来到城中饼店。想买些新出炉的糕点回去,讨得玄女欢心,乘机表白。”话外音缓缓响起。]
此刻的陆小凤,正在城中最热闹的酒楼里,他一袭红衣,眼中闪过一抹玩味之色:“有趣,当真有趣。”
“这天幕之中的声音,今日端的是抑扬顿挫,起承转合,可不就是茶馆里说书先生的路数?倒像是特意说与什么人听似的。”
他斜倚窗边,指尖刚撕下一只肥美的鸡腿,酒壶将倾未倾。忽然,一道青影掠过檐角,精准地落入他半开的衣襟。
他神色未变,指腹已悄然抚过青鸟足上的信件。
他眼底却瞬间没了笑意,只余一片锐利的光。
“在下忽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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