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摇头: “我还是想不明白!那吃孩子的恶鬼,咋最后就能牵着孩子的手,跟没事人一样走在太阳底下了?那些被她害了的娃娃们,谁给他们交代?”
老张头眉头紧锁: “就是这话!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她手上沾着血,怀里揣着命,就算最后掉两滴眼泪,那就能一笔勾销了?这说得通吗?”
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下意识把怀里娃搂紧了些:“想想都后怕!她现在看着是好,可那身子里头装的到底是人是鬼?哪天要是再犯了病,那孩子不就……”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唉,戏文里总唱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许是那孩子的一片真心,真把她那恶鬼的心肠给暖化了吧?只是这代价,未免也太……”他说着也摇了摇头,显然自己也难以全然信服。
最终,众人得出一个无奈又现实的结论: “唉,终究是别人家的官司,或许那赵吏大人他们有什么咱不知道的考量吧。只是苦了那些孩子和他们的爹妈喽……散了散了,回家关好门窗,看好自家娃才是正经!”
叶二娘为了赎清昔日罪孽,自毁容颜,隐姓埋名,悄悄来到少室山。她终日埋头于寺中最苦最累的杂役,粗布麻衣,佝偻身躯,任凭汗水泥污浸透衣衫,仿佛唯有肉体的苦楚才能稍稍压抑她心中那片无法消散的血海。
院里那位看了天幕激动异常妇人,她的孩子多年前尚在襁褓中便被叶二娘掳去,未满百天便夭亡。
这妇人始终走不出丧子之痛,便留在慈幼院帮忙,将无处可付的母性倾注给孤苦的孩童,并时常上山拜佛,祈求能为早逝的孩子积攒来世的福缘。
天幕结束,暮钟回荡,香客渐稀。妇人正欲离去,却忽见一个正在庭院中躬身扫地的老妪。
那背影枯槁如柴,动作迟缓,却莫名牵动了她心中最沉痛、最黑暗的记忆——纵然容貌尽毁,身形已变,但那深入骨髓的轮廓、那梦魇中反复出现的姿态,她绝不会认错。
刹那间,悲痛与愤怒如潮水冲破理智。她冲上前,颤抖着抓住那老妪的手臂,声音撕心裂肺:“是你!为什么?我的孩儿……他还不满百天!你为何要杀他?!”
叶二娘浑身一震,却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没有辩解,没有哀求,如同认命的枯木,静待雷霆降临。
这沉默的认罪,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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