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惊慌的收起了手。]
“嗬……废物!”段延庆有些恨铁不成钢,用畸形的手指猛地指向周晓辉颤抖的虚影,“既起了杀心,竟被一声吆喝吓退?这般心性也配称冤魂?也能去报仇?”
他看着冬青“小娃娃倒是个菩萨心肠,可惜这世间因果,从来不是拦下一次报复就能了结。”
最后他看向向小春西装革履的身影,“那厮穿着人皮享富贵时,可曾想过兄弟的尸骨未寒?既然要做恶鬼,便做得彻彻底底!等甚么轮回?求甚么公道?不如跟着老夫学学如何让仇人活着比死更痛苦千百倍!”
顾惜朝感到无比讽刺:“周晓辉在工地血溅当场、粉身碎骨,他昔日称兄道弟的好友竟转眼披金戴银?哼!这般讽刺,只怕周晓辉生前含怨,死后阴魂也难安了!”
[小春听到冬青的叫喊上前询问,冬青糊弄过去。结果快到家的时候冬青又和小春碰上了,他们竟然是对面的邻居。
小春刚道别,冬青思索了一下叫住了他。
“你有仇人吗?已经过了世的,或者说之前和你关系不好的。”冬青叫小春好好回想。
小春却敷衍了几句就转身回家。门开了,开门的女人竟然是周晓辉的妻子,两人有说有笑的进了屋。
屋外周晓辉用仇视的眼神一直盯着小春的方向。]
“蠢货!瞪着眼珠便能教仇人伏诛么?”慕容复很是看不上“学学我慕容氏忍辱负重三十年!要么此刻冲进去撕碎这对奸夫淫妇,要么就乖乖回去投蚊子胎算了。”
“好个窝囊废!”天山童姥顶着一副小姑娘的面孔说话毫不客气“老婆跟仇人睡到一张榻上,你倒学起那痴儿隔窗流泪?小春倒是跟丁春秋的思的——偷兄弟妻室还笑得这般道貌岸然!”
鲁智深蒲扇般的大手猛然拍在台桌上,震得酒碗嗡嗡作响:“好个憋屈汉子!”
他虎目圆瞪如铜铃,酒气混着杀气“若是洒家在场,管他甚么冥规天条,早教那对狗男女吃我三百禅杖!”
“不过你这寻死觅活的孬样,倒让我想起那些磕头求饶的撮鸟!冤有头债有主,盯着婆娘哭啼啼算甚好汉?真丈夫该学我一刀一个了账!”
[小春家里,周晓辉的妻子将菜端上桌后惊闻一声惨叫。她来到窗边想探查情况,小春进来打断了她的行动。
女人赶忙招呼小春吃饭,屋内其乐融融,屋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