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公道,我段氏江山怎会落入奸佞之手!”
凌妙妙提着裙角看着天幕中的剧情:“原以为穿书已经够夸张的了,这冥府都出来了,着办事厅比派出所可有趣多了!这投胎还要排队取号?莫非孟婆汤也分甜咸口味?”
“凌妙妙,”慕声不知何时悄然站在她身后,声音浸着寒潭般的溺人笑意,“派出所是什么?”忽然他握住凌妙妙系铃铛的手腕,“看起来你对天幕好像知道的不少呢。”
[“诶,哥们,你怕不怕。”一个男鬼向身后胖胖的男鬼搭话。
“俺这辈子光干好事,净受人欺负来着,俺不怕。”那个胖胖的男鬼信誓旦旦,但是看到那些哭嚎求饶的鬼还是有些心慌。
很快就到了他的号,他惴惴不安的进去。]
老百姓们交头接耳,那些平日里惯于偷鸡摸狗之徒,此刻皆面如土色,冷汗涔涔,唯恐生前所作所为在地府遭到清算,落得个服刑受罪的下场。
有些人则捶胸顿足,愤懑难平:“我一辈子勤勤恳恳,却没过上一天好日子,莫非真是前世造孽?前世的债,为何要今生来偿还,这穷困潦倒的苦楚,叫人如何甘心!”
而那些贪官污吏,皆是表面强作镇定,嘴硬道:“本官为官清正,何罪之有?”暗地里却早已心慌意乱,暗自盘算着要去庙里多烧高香,多捐香油,甚至盘算着为佛像重塑金身,指望能借此抵消罪孽,逃过阴司的审判。
[一个宽阔的大堂里坐着两个审讯者。女审讯者怀里抱着一只小狗,嘴上还在不停催促管理档案的同事动作快些。
“哎哟我去,你别催了,人手不够忙不过来。我跟上面说过多少次了。加人加人,现在也不加人。”穿着貂皮大衣的男人没好气的一边抱怨着一边手脚麻利的找到了男鬼的档案。]
近代,饿的面黄肌瘦的百姓们议论纷纷。
老汉啐口唾沫:"好家伙!阴曹地府也缺人手?俺还当就阳间县太爷喊胥吏不够使哩!"
穿长衫的账房先生猛地合上算盘
"诸位细想!"他煞白着脸指着天幕,"阳间捐税名目写着'养廉银',怎的阴司还穿貂皮办差?这香火钱怕是都穿在判官身上了!"
人群后排爆出哭嚎——原是偷过邻家鸡的赖三瘫软在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