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文秀:“我会一直照顾她下去,我们还要做长长久久的夫妻。”
从小区出来,冬青问赵吏:“秀秀会好吗?”
“这就是姻缘,缘由姻起,孽由此生,谁都逃不过。”赵吏看着泪流不止的冬青:“能商量个事不。”
“什么。”
“上车哭。”]
白玉堂言简意赅:“痴人。”
白玉堂抱臂倚在一旁,听了赵吏那番话,不由嗤笑一声:“缘由姻起?孽由此生?哼,说得这般文绉绉、认命似的,好不爽利!”
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依我看,这吕哲倒是个真性情的汉子!肯为一线渺茫希望赌上一生,是条汉子!这份执着,说不定真能惊动鬼神,换回奇迹。”
展昭面露悲悯之色,轻轻叹了口气:“吕兄至情至性,实在令人动容。只是天道无常,人力有时尽。他如今一心系于文秀姑娘身上,此志坚诚,可敬可叹。”
[吕哲正细心照顾着文秀,一回头看到梳妆台上录像机的钥匙,他打开了录像。
那是他们结婚的幸福画面,吕哲含笑看着那天两人的画面,突然画面一闪,文秀穿着红嫁衣接受伴娘的问话。
“你爱现在这个男人吗?”
“当然爱呀,他是我老公,所以,我最爱的人就是他。”
“那如果出现一个更英俊潇洒的男人,怎么办。”伴娘继续问。
“无论出现多英俊,多潇洒的男人,永远爱我老公。”
“不在我身边?你说的这个问题,我希望我先走吧。”听到文秀的话吕哲再也绷不住了,泪流满面的看着录像机中曾经鲜活的妻子。
“秀秀,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活到金婚的。”]
林诗音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眼中已盈满泪水,她的声音轻柔:“这录像……既是蜜糖,亦是砒霜。往日誓言越是甜蜜,今日现实便越是穿心。希望吕哲莫要太过伤怀,文秀妹妹此刻虽不能言,但她昔日字字句句,皆是由心而发,情真意切,这已是世间最难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