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他带着一丝悲悯感叹:“人心里的鬼,比坟地里的更吓人。”
他顿了顿:“可桌下的鬼分明还是孩子,这世道,连做了鬼的孩子都不得安生,还要出来吓人讨一口吃的么?”
丁典靠在冰冷的石墙边,眼神依旧锐利而深邃。他听到狄云的低语:“我说小兄弟,又在为那些无常世事叹息了?这人间活人装神弄鬼,无非都是贪婪。你我走到今日,见的‘鬼’还少么? 不必唏嘘,但求心安。如今我们的案子被移交给包大人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在府内包大人的书房仍是灯火通明,由于凌退思倒台,其经手的一应旧案均需重审。其中,一桩由他亲手定性、轰动一时的“采花大盗”案,案犯丁典被移送往开封府。
包拯深夜忙着翻阅案卷,眉峰紧蹙。卷宗所述罪状看似清晰,细节却经不起推敲,供词也多有矛盾之处,仿佛被人强行罗织而成。
此时想到展昭押送回来说的话:“大人,押解途中,属下留意到那丁典衣衫之下伤痕累累,皆是陈旧性拷打痕迹,绝非寻常关押所能致。”
案卷疑点与身体证据相互印证,包拯目光一凛决然道:“此案确有冤情!本府要重审丁典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