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听闻有这种事。他踉跄退半步,喉头艰涩:“你……你是何人?”
“萧远山。”黑衣人缓缓撕开面罩,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三十年前雁门关外,被你们称作‘带头大哥’的玄慈,率众杀我妻儿的契丹人。”
三兄弟俱是面色煞白。萧峰脑中轰鸣,记忆碎片骤然拼凑:幼年时玄苦大师传授武功时总叹息“因果报应”。“你既是萧远山,为何不早点相认?为何想杀我养父母?”
萧远山眸中闪过一丝痛色:“早点相认?我若现身,你岂非早被中原武林所杀?我隐于少林,窥视仇人子孙,便是要看着玄慈、汪剑通之辈,在‘慈悲’面具下的丑恶嘴脸!”
“荒谬!”段誉怒喝,“你复仇便复仇,何故牵扯无辜?乔大哥从未负中原,你……”
“无辜?”萧远山忽暴起,厉声道,“我妻惨死,腹中胎儿未及出世!玄慈那伪君子假慈悲,假传消息令我族遭伏击,他何曾无辜?你段氏皇族与中原武林勾结,杀我族人无数,何曾无辜!”
山风骤烈,萧峰只觉周身血脉逆流:“你既想杀我父母,为何不杀我?”
“杀你?”萧远山长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你是我萧氏血脉,我恨你生于汉人养家,却更恨自己无能护你周全。我若杀你,岂非如玄慈一般,亲手断子绝孙?”
忽闻远处传来一声声响,四人皆惊,转头望去——只见一灰袍僧人手持扫帚,自山崖阴影处缓步而来,眉目慈祥,却透着深不可测的气度。
“阿弥陀佛。”扫地僧轻叹,“萧施主,你三十年血仇,却不知真正罪魁乃慕容博。玄慈虽为带头大哥,实则是被其蒙骗,令雁门关惨案沦为两国相争的棋子。”
萧远山不信。扫地僧续道:“慕容博假传消息,引你族入伏击圈,借中原武林之手削弱契丹势力,同时嫁祸少林,令武林自相残杀。玄慈悔恨终身,你也已经使得他父子分离,我如今实在不忍父子相残。”
萧峰攥紧打狗棒,指节发白。他望向扫地僧,喉间艰涩:“大师所言可属实?”
扫地僧精确的说着萧远山当年偷取少林秘籍的事并缓展一卷泛黄帛书:“此乃慕容博当年与玄慈的密信,字迹可验。慕容氏心怀复燕野心,雁门关惨案不过是其棋局第一步。”
山巅忽生死寂。萧远山心中恨意如潮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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