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旗袍的服务员悄无声息地走过，步履轻盈。
张日山正坐在办公室宽大的书桌后，手里捧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茶。
他穿着简单的深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坚实的小臂。
岁月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茶香在鼻尖萦绕，他微微后靠，目光有些放空。
办公室内侧，博古架的位置，空间无声地荡漾了一下。
一股灼烧感从张日山的锁骨处爆发。
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浮现出来。
哐当——
清脆刺耳的碎裂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张日山手中的白瓷杯，从他骤然失力的指间滑落，重重砸在地板上。
他的身体完全僵住了。
胸口的心脏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突然出现的身影上。
大脑一片空白。
是……
是蛇神大人！
是真的！
不是幻觉！
蛇神大人真的……
出现了！
【张日山神秘值+10000】
张日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从指尖蔓延到全身。
下一秒，他双膝一软，“咚”的一声，跪在了地板上。
他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赫连，仿佛一眨眼，眼前的存在就会如同泡影般消失。
在一种近乎梦游的状态下，张日山动了。
他就着跪姿，一下一下地，拖着身体，朝着赫连所在的方向挪动。
红木地板光滑，但他的动作依旧显得迟缓。
昂贵的西裤布料与地面摩擦，每挪动一下，他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加厉害。
无数种极端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
他终于挪到了蛇神大人的脚边。
他仰起头，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视线迅速变得模糊。
他低下头，用力眨了几下眼睛，抬起颤抖的手，手背极其快速地擦过眼眶。
张日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抬起头。
“蛇神大人……”
“我还以为，此生再无见到您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