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门铃，一声接着一声催促，一直到李维开门为止——
呼呼，一阵寒风卷着零零星星的雪点子扑面而来。
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严严实实包裹起来悄无声息隐形在夜色里的男人出现在门口，规矩而严肃地立正站立，尽管在寒风凛冽里，他也没有弯腰曲背，堂堂正正的姿态如同手握镰刀的死神一般。
不过，他手里握着的，不是镰刀，而是一个工具箱，微微抬起下颌，仰视身形高大的李维。
“你比我想象得矮小一些。”李维依旧没有睡醒，微微眯着眼睛，带着浓浓鼻音开了一个玩笑。
眼前的黑面阎罗显然没有明白，“什么？”
李维轻笑了一声，摆摆手，“没有，请问我有什么能够帮助你的吗？”
黑面阎罗举起自己左手里透明塑料的小小工具箱，“你可以尿在这个塑料杯子里。”
李维轻轻抬起下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现在的球迷果然多姿多彩，伱需要我先为你签名吗？”
黑面阎罗：……
他深呼吸一口气，拉开羽绒服拉链，用牙齿咬住手套脱下来，伸手从里面口袋掏出一个整整齐齐的信封，“李维先生，我是联盟派来的，需要进行日常突袭尿检。”
李维完全不意外，“当然，这个时间点也就只有这个答案才能够解释一切的疯狂了。登顶美联冠军之后的第一件事，随机尿检。”
“欢迎来到NFL，对吧？”
黑面阎罗不为所动，瞪着死鱼眼，一幅公事公办的模样。
李维的玩笑再次撞墙，他静静地看着对方，“一个问题，超级碗结束第二天，也依旧可能进行突袭抽查吗？”
显然，这不是正经提问，尽管问题合理，但李维的眼神和语调充满了打趣。
黑面阎罗眼皮都不抬一下，“具体规定请询问联盟，我只负责收集样本。”
李维摊开双手，“伙计，放松，现在一大清早就开始工作的，不止是你，也是我，我们没有必要为难彼此。”
黑面阎罗面无表情地看着李维。
李维轻轻耸肩，让开位置做了一个邀请动作，“堪萨斯城降温了，先进来再说吧。”
关门，进屋。
李维用力揉了揉脸颊，找回些许清醒。
不意外归不意外，但李维还是打开信封快速扫视一遍——
果然，这是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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