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嬴政无力吐槽的话语,嬴邦笑道:
“艺术?艺术不是?”
“天幕说了是艺术。”
“可能这德国人就擅长艺术。”
一同胡说八道的嬴邦接着道:“陛下理解不了很正常。”
“毕竟这后人都是吃饱了撑的。”
闻言,嬴政眉头一挑,好奇道:“这么说,你很懂了?”
嬴邦嘿嘿一笑,道:“不是臣懂,主要是,臣在沛县,那也没少吃饱了撑得过。”
“斗鸡遛狗,打架斗殴,惹是生非,偷看寡妇洗澡,臣就没有输过谁。”
“自然能够理解此事。”
这般说着,嬴邦仿佛找到了一个很好自卖自夸的点,道:“这般说来,臣还挺懂艺术!”
“要是臣活在后世,指不定也是一个艺术家!”
闻言,嬴政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朕懂了。”
“朕懂了。”
“你也想成为兵马俑?”
“可以啊!”
“朕地宫里面给你留个位置!”
嬴邦:“……”
大宋。
赵佶端详着这一具陶俑,仔细看着和其他的分别。
“颜色的做旧感不够自然啊。”
“而且面上区别最大,毕竟再怎么涂抹颜料泥浆,人脸与陶勇还是大有不同的。”
“只是这能没有发现……”
这般说着,赵佶想到里面有几千具,倒也勉强接受了这个设定。
大清。
乾隆看的哈哈大笑。
“不错不错!”
“画下来画下来。”
“顺便把这个位置给朕找出来,朕也想挖出两具陶俑。”
能在天幕上得知如此有趣的事情可不多,乾隆一时间语兴大起。
不禁提笔开始写。
“秦俑埋了两千年,忽然跳进一洋员。”
“自制陶衣蒙安保,颜色外形做的全。”
“老太人老眼睛尖,吓得扔拐喊老天。”
“朕批此事甚可笑,赐号御前洋兵官。”
这般写完,乾隆总又一连串的在纸上连续盖了十七个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