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借用其花园作为巡抚府邸,但昨天打前站的巡抚标营高千户来时,称钦差已答应住在盐商严新的别院里了。
孟知府今日散会后还得赶紧去给人赔罪,毕竟“赵严张刘安”这五大家哪个都得罪不起。
守备参将陆城远很矛盾,心里打不定主意该往哪边去为好。自己的亲戚吏部尚书派人来,意思是让他设法给李丹穿小鞋,要看他难堪。
但是对自己有提拔之恩的侯都督却语重心长地在信上说:对武将不歧视的文官太少了,尤其此人还深得皇上信重,你可要把握机会和他多亲近才好。左手右手都是肉,怎么办?
正胡思乱想,忽听左参政说:“一得兄(蒋存理字),要不我跑一趟渭南,至少试探下看看他什么意思。你看呢?”
蒋存理很难过地吧嗒嘴:“和盛(伍宪哲字)何必勉强?”
“下官实在是忧心得很,反正坐在这里也是食不甘味、寐不能寝。”
一个三品大员要巴巴地跑去主动拜访五品官,纵然李丹名义上兼着四品右参政,但原则上没这个道理。
可大家都等着钦差来拿主意,这局面现在谁也不敢出意见、拿主意,整个陕西官府处于静默状态,如再把关口、渡口一封,嘿!就是个关了上千万人口的大牢。
奇怪的是这种事要在别人身上早被视作割据谋逆了,李丹不知怎么说服的皇帝,陛下竟默许了他的这个计划。
面对反常所有人都本能地炸起翎毛来,谁想人家根本没靠近,就地洗洗睡了,让所有人、所有准备都差点被闪着。
“也罢,”蒋存理终于点头:“那……就辛苦和盛走一趟。”
“大人且慢。”卫橦拦住,说:“既和盛代表布政使司,不如让知府或守备府这边去一个,缓解尴尬并且也能够代表咱们陕西的武人表示下欢迎的态度。”
“唔,有道理!”
沈柚心里暗骂,这个卫橦就是会琢磨人,居然整这样一出,好像老子不说话就是不欢迎钦差似的。
他想反正钦差给我放了银票在此,你们爱怎么折腾随便!因此更不开口。
陆城远一瞧,那意思就是说我呗,非要出个武将,不敢直接戳沈大人,便支使我去跑这趟。他看了眼沈柚的神色,堆起笑脸来拱手:“那末将遵命。”
蒋存理和卫橦见他晓事主动,都满意地捻须点头。
停在渭南李丹有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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