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灰色中长上衣,马裤长靴,戴同样灰色笠帽,右侧插支白色鸟羽的骑兵接住他们,继续往辽阳进发。
他观察到这些人马鞍左侧挂圆盾,右挂骑枪,腰上是绣春刀,大腿外侧的皮匣里像还有支短火铳,着半身扎甲,上衣左臂缝缀各种识别符号。
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并且这样近看到新军骑兵,不禁充满好奇:“这样的军人能和克尔各人对阵?看上去他们着甲率并不高嘛!”他从车厢的玻璃窗往外瞧着,心里一直嘀咕。
万万没想到在辽阳他这个五品行阅使受到了高规格的礼遇。远远一队骑兵疾驰而来,为首的青年军官在马上高声问:“可是行阅使朱大人的马车?”
“正是!”领队军官正想问对方身份,忽然见他翻身下马,左臂肩头赫然是五个围成一圈的黄色五星,大吃一惊并连忙在马上敬礼。
李丹还礼后径直来到车门前,门开了之后,他看到个大胡子、脸蛋向朱瞻墡那样略为下垂,鼻头稍大,眼袋较深的中年男子。
他抱拳拱手恭恭敬敬地问:“可是其昌先生?学生李丹慕名久矣,闻先生入辽,特来相迎。”
“岂敢、岂敢,有劳李大人,不胜惶恐。”朱瞻基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唇上绒毛尚软但名气却已经大得惊人的李三郎。
“在京中时蒙老夫人、夫人周济,未曾致谢,请代她们受老夫一拜!”
李丹哪里肯受他来拜,连忙拦住了,于是说:“路上说话多有不便,不如我也上车,咱们边走边谈?”朱瞻基立即同意。
于是李丹把马托付给毛仔弟,自己上了马车。车队很快继续上路。在马车里李丹打量朱瞻基,对方也在打量他。
“诶,真是英雄出少年,老夫着实是老啦!”朱瞻基发出声感叹。
“先生何出此言?”李丹笑道:
“所谓老者,不仅仅是身体的变化、年龄增长,而且还可能顽固,不接受新事物,不容他人意见,看不惯一切事,不相信自己会错等等,但是在先生这里我没有看到这些。”
“是吗?那,你都看见了什么呢?”朱瞻基饶有兴趣地问。
“家里写信过来,我反复看了好几遍。从她们的讲述上,我看到的是面对非难沉着冷静,想方设法积极应对的人。当人处逆流,能有如此品质者实在难能可贵!
当你从一个贵公子跌落凡尘,成为背着债务、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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