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湖广布政使司左参政姚庆,此君进士出身,以前在吏部任上因二杨排斥未能进入内阁,灰心之余自求外放。
这三个人中他人品、声望最好。如何,大人是陛下信重的人,要不要也猜猜,这布政使会落在谁家呢?”
“前辈这客厅着实不错,看得出工匠是用心了的。”李丹也没立即接他的话:“我正准备在沈阳设立颇黎厂,将来生产的颇黎可以供给全辽。
那样的话将来屋内冬季也可温暖如春,而且谈些机密事不怕有人偷听。”
“哦?还有这样的宝贝?”孙总兵打心里不信,觉得这小子许是为打岔,没话编出来的。
“等他们完成之后,第一批先给老大人的寝处和这客厅装上,也算晚辈一点敬意。”李丹拱手道。
“啧,我等武夫粗汉,与大人相较不同就在这里。”孙窦恩感叹着用手指尖在茶几上敲敲:
“大人即便不做官,退下来在商海纵横驰骋仍不失为富家翁,而老夫一旦成了光杆子,那就只有到五军都督府里坐冷板凳。”
“老大人哪里会有那天?”李丹笑着摇手:“辽东军镇改为辽宁布政使司,但并不是全改,还有一部分留在军镇内的。
比如铁岭、金山和彰武分别是北、西、南三个方向上对外的重镇口岸,将来的互市、山东来的贸易肯定都要经过这些要点。
所以军镇不会穷,收入增加却只需要管理不足以前半数的城池,能穷到哪里去?再说,以前眉毛胡子一把抓,所有辽地的人都要管。
如今只管自己该管的,然后把兵练好,马车维护好,哪里有警就如猛虎下山般扑往哪里去。这样才是陛下期待的军人模样。”
见孙总兵拈着花白胡子沉吟,李丹问:“几次来府上,与大公子接触不多,不知他对自己的将来如何打算?”
“嘿,你算问到点上了!”老总兵一听这个话眉头紧皱:“老大出去做过一任县令,之后便以身体不适为由辞官,在家盘桓如今。
今年初有个商队路经,他本来有意跟随车队前往朝鲜,不料克尔各人打来他这长子不能离家,此事只好作罢。”
“原来如此。”李丹点头,其实这些事他早派人调查过的。“饶州商社开辟辽地市场,有最好的货物可以提供,大兄如有意可以选一、两样来做。”
“这……,只怕他不是这块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