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渡口埋伏,一晚上也等不到这厮。”
说完命人:“抬到车上去,我们走!”转身瞧见棚子下拴着的那匹马,问:“那来送马的小校回去了?嘱咐了没有?”
“咱们在山上汇合的时候就放他骑马回去啦,已经嘱咐过了勿要打草惊蛇的事。”王闲回答说:“都事(李丹为审杰办了都事的八品吏员职衔)可是想把军中那人揪出来?”
“我倒是想,可你刚才说他身上发现了五军都督府的腰牌,这就奇怪了,是谁把这腰牌给到吏部侍郎的?反正肯定不是派人来送马的那位。”审杰低声说:“这事背后,恐怕还有更大的蠹虫!”
“娘的,不管他有多大咱们都把它刨出来,让他晒着太阳给天下人瞧瞧!”王闲咬牙切齿恨恨地说。
审五骑马在城门落锁的前一刻冲到门下拦住官军,让两辆大车带着缴获回到京城。
因为弟弟马上要出发,李著这晚特地赶来送行。在弟弟府上吃过晚饭又说会儿话,李丹送兄长出来。
路过一个院子,见里面火把通明,李著奇怪:“咦,这里是出什么事了?”说着往里面探下头。
“没什么,据说抓到个探子。”李丹说完身后没反应,回头看,见李著又返身跑了回去。
他不知道什么情况,赶紧跟过来,刚踏进远门就被哥哥拉到旁边,低声问:“地上那人便是抓到的探子么?”
“应该是吧,我还没来得及过问,怎么?”
“那人我认识。”李丹愣住,拉着兄长又走开几步,问:“兄长如何认得,你可看清楚了,没有错?”
“我见那人被绑着侧卧在地露出他后肩上的刺青,却与当初我中举后回家途中遇贼得救的那位侠士相同。”李著压低声音说。
“那人叫什么?”
“我记得他自称姓庄,排行二十七。”李著道:“他后面绣的是苍鹰捕天鹅,这个图案前朝常用,后来就不时兴了,所以用它的人极为罕见!”
李丹想想问了李著对这人的了解和印象,心里有个主张,便请李著放心,若这人本质不坏、没有恶行,定然会设法保全。
李著见他这样说,也相信弟弟的信用,郑重地说了几次拜托之后告辞出来上马车回去。
李丹转回来,见审杰正在前面等着自己,便问:“人醒了没?若还没醒,先关到地窖里,明日再讯问。”
四周黑漆漆地什么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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