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在大汗身边长大,他……他和大汗从小就同床共衾的……。我哪敢把这些事说与他听?”
“明白了,他和你们是不同的。”李丹点头,撇眼外面的街道:“你对他有感情么?”
香玉红了脸垂着头揉衣角。
“若是……,他做事忠于大汗,却阻碍了你父兄归乡的路,你怎么办?”李丹进一步逼问:
“若是他帮克尔各大汗成就草原霸主,要攻伐河北、北平、顺天、山西、宣府、大同等地的汉地,驱逐官员、杀戮平民,重新迎厄古人回归燕京,你怎么办?”
“我……,我曾待他如兄。”
“不止吧?”李丹冷笑:“那么现在呢、今后呢?你仍待他如兄,放弃父兄,让他们老死在漠北原野,是这样吗?”
香玉终于抬起发红的眼圈:“奴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准备如何做?”
“奴与他一刀两断,若再见到,将他交给三郎便是!”
李丹看她片刻:“错了。我要你仍像以前那样对他,告诉他我们希望他知道的,从他那里了解我们想知道的。你能做到吗?”香玉点点头,李丹接着说:
“虽然道不同不与为谋,但我们暂时需要你这样做。不管说为国还是为家,我希望你暂时隐忍,能做到吗?”香玉又点头,李丹笑了,张开双臂:
“过来!”然后紧紧抱住钻进怀里的香玉,轻声说:“我不想你受委屈,但暂时你还得委屈下。
如今克尔各大军压境,他胜咱们就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所以咱们得设法让也必汗败!
世上凡事有失才能有得,咱们现在忍受些,将来的收益才能是甜美的。别哭,想想今后,咬牙挺过这一段!好在,我离你不远。”
让香玉趴在自己肩头流了阵子眼泪,李丹告诉她自己不在时不要亲自跑到饶州会馆去。
“有事你到银门路四海居,找个姓舒的伙计联系。”李丹告诉她:“今日先去确认下那盆石竹还在不在,这个最重要!”
马车拐个弯走上庆丰西路,眼看离承厚桥不远,车子速度突然慢下来,轿厢门打开,李丹一闪下车。马车则往北拐进了柳巷街。
李丹则用披风上的帽兜遮住自己,走过桥面来到建业南街的街口上,远远望见在前引导的兵部官员过去。
他加快脚步上前朝毛仔弟点下头,趁马车拐弯减速之际拉开车门,闪身钻进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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