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居西隅,且人口集中后给关中土地带来极大压力,开运河远道运输成本浩大,这才是炀帝前往洛阳肇建东都的真正原因;
而突厥、吐谷浑、契丹、高句丽居于高地草原,对中原威胁极大也不能坐视。
魏、周以来门阀世系越来越强大,有累代为官可以威胁皇权如陇西李氏、河北窦氏等,所有这些他都考虑到了,可谓算无遗策。
唯独他忘记了,世家子弟也会造反,当百姓面临累死不满就要爆发时,那些世家子弟很乐于指引他们狠狠地削弱皇权。
当他明白过来,一切晚矣!他还想南逃割据金陵,却不知道江南大族哪里会容许他过江呢?
他本以为自己能用宇文家去对付天下豪族,却不料一再的纵容导致兵权在握的宇文家推翻了他。
炀帝未能够牢牢控制宇文氏,反为他们篡夺天下搭好了梯子,多么可悲?这便是炀帝失去江山的原因!
所以,当出现宇文氏这样的蠹虫时,皇帝不及时掐灭火源只会引火烧身,想要垂拱而治,那不是太过于理想吗?
臣以为,垂拱而治的前提,是强有力的皇权,加上英明决断的君主,还有相对清明的吏治、朝臣的支持,缺一不可!
炀帝想到过这些,但他做得太急,结果顾前不顾后,生把这锅鱼鲜翻腾得碎烂了。”
赵拓此时已经起身,踱步到窗前,看着下面的车流灯海,轻轻叹口气:“卿言甚善,朕当思之、戒之!”
李丹走过去,拱手道:“陛下是英明、有决断的君主,臣盼您能如唐太宗那样,做个胸有成竹、不骄不躁、不忘初心的中兴之主,最终青史留名,让后代视为圣君!”
“好!”赵拓转过身:“朕有此志,卿可助朕否?”
“臣愿随时为陛下出力,万死不辞!”李丹慷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