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吗?”
“这个是郭夫人生的。”艄公告诉他:“郭夫人生了一儿一女,宋小樵今年十七,被太阳晒得黢黑,人称水炭头。他妹子阿鸿正相反,白白净净好像天上落下的天鹅般!”
“哦?这倒有趣!”谢三儿笑起来。
“不管是哪个带队,他们总不好赶我这个亲戚。”艄公说:“我说长官,你若是信得过,我先去找他。
如果他是打算跟着造反,长官也不必冒险了,若他这人还有救,我再帮你们引荐。”
“可以!”人家的好意谢三儿当然不好拒绝。于是大家说好,宋艄公将他俩送到日月山便去宋公明船队所在的水寨,之后再回来接他俩。
一路上说着话,船速蛮快,而且进入信江水道以后走得更顺。由于沿岸战争的缘故江上只有些渔家和短途往来的船只,以往热闹的水道现在显得冷冷清清。
艄公老宋见了禁不住连声叹息,祈祷战事早些平息。从湖里过来的船只并不多,但大声询问过后还是略有所得。
看来湖里确实有大批不明武装和船只在集结,那架势让行船的莫不心惊胆战,很多人选择冒险夜间行船以避开各寨的战船。
奇异的是,这一路上居然没遇到被打劫的例子。
“哼,他们都忙着聚齐,好去攻打州县,谁还稀罕两、三条船的小利?”艄公冷笑。谢三儿觉得有道理,忽又觉得有些吃不准了。这姓宋的艄公,究竟是哪边的?
日月山大营,听上去很厉害其实不然。山不过是个孤岛,涨水的时候略高出湖面,枯水期才略微有些气势。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寨子大小也就一里见方,容不下那么多人居住。所以白燕便同意各家在周围自起水寨,不过议事还是在他山上的“聚义厅”里。
好像所有落草的山大王都喜欢把自己议事的地方称作聚义厅,似乎不如此自己杀人放火、劫道搜钱便没有了大义的名分般。
不过白燕这聚义厅可不是他自己搞的,这里原来住着个叫大白牛的恶匪,白燕带人把他的队伍剿了(火并),名号改成大白雁,然后鸠占鹊巢地住了进来。
血腥但不乏温情。大白牛抢上山来霸占了五天的小娘子被白燕接收了,然后这女人先后生下三个儿子。
白燕本来就不是个狠心无情的人,他只是被人构陷进了一场自己根本不在场的命案,结果不得不躲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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