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漏洞,杨百户部下的水军和团练大战之后尚未完成补充、训练和休整,现在拉上来面对强敌,我担心伤亡过大。
最好再过六、七天,那时损毁和改装的战船也都完工,我们从人力、物力上可以达到最大优势!”李丹说。
范老爷想想有道理,暂时按捺下这份心思。
不过衙门里的差役们都不傻,见大老爷到家后兴奋得不同往常便猜测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很快,小妾们对范老爷的抱怨传进大户商贾耳朵里,然后迅速扩散到全城。
哦,看来是打胜仗了,不然他老人家怎会突然龙马精神了哩?
有些事不必较真,大家心照不宣。
百姓们喜笑颜开,所有参与投资的人都一副“早说过,没错吧”的样子。
针儿出门听街坊大谈“杨百户飞石砸陈匪”的故事,小胸脯挺得老高,回家一路上如杨柳拂风,心里美滋滋地与由荣焉。
李丹又不是傻子,出门溜达两趟就发现情形不对。
铁器铺子里的师傅们大锤抡得那叫一个起劲,挖土的乡民见了他便说“恭喜都巡检”。
问他们“喜从何来”?却个个一副“咱们都懂”的样子和他打哈哈。
噫,真叫奇怪了!
到家就看见针儿抿着嘴笑盈盈地,姨娘殷勤备至,一连串地问杨大意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军营里可有换洗衣物等等。
问得李丹直起鸡皮疙瘩。回到自己房里悄声问:“贝喜,姨娘怎么回事,干嘛老和我打听杨链枷的事情,莫非她俩……?”
“呸!”贝喜在他额角点了一指头:“都带兵打仗的人了,还这样笨!难道满大街传言‘杨百户飞石砸陈匪’的故事,你不知道?”
见李丹一脸的懵,贝喜便将针儿从街上听来的故事,依葫芦画瓢地讲了遍。
“什么飞石?那是陈三郎做的投石车!”李丹脱口说完就觉得贝喜看自己眼神不对,立即醒悟:“城里都在传这个?他们从哪里知道的?”
“这样说来这是真的啦?”贝喜大惊小怪地叫。
“轻声!”李丹嘘了下招手让她走近些,低声道:“我的好姐姐,这事儿我好容易才说服范县尊别外传,你们都从哪里听的?
再说那贼子真是被投石车砸死的,和老杨没多大关系,那会儿他在几里地外坐镇指挥哩。”
“说了半天,还是他带的兵呗!”贝喜说完,又不解地问:“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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