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雅意,探过身来询问:“都巡检的意思,可是让我去杨贺或杨星军中卧底?”
“我是有此意。”李丹点点头:“抚州那边情形我们知之甚少。东乡的杨星是蓼花子的倚仗,大战在即对杨家父子该早做布局才是。”
“那么,大人以为我应该先去哪里呢?”
李丹起身走到地图前想想,回头问他:“一斗兄你来决定的话,这两个地方应该先顾及哪个?”
王习抚了把腮边的胡须,眼睛微眯:“要是属下选,自然是东乡!”
“为何?”
“余干之战结束后,我猜大人肯定对安仁动手。
杨星不会坐视,一旦安仁失守定会惊动他。这两座城互为倚靠、相辅相成,缺其一则无法控制信江水道。
所以我去东乡,对大人的安仁战略会更有帮助。
再说,我与杨星有一面之缘,他比我小一岁,曾以兄弟相称。我去见他,必能得到重用!”
“哦,我倒没想过原来一斗是与杨星相识的。”李丹笑了:“我告诉你还有个原因,杨星被他老爹抽走不少干将和队伍,他手里现在缺人!”
两人相视而笑,李丹换了严肃的面孔说:“抚州就在饶州旁边,我们要做大事怎能允许杨家父子卡住脖子?
你该也听说过‘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这话。
江山军占据抚州,切断了我们大部分重要矿石来源。
没有这些矿石,如何生产铜器、铁器,如何往各地分销产品?
是以像他们这样的割据势力是必须清除!否则连自己弟兄们都养不活,何谈给全县父老分红利?
故而,你责任重大。李丹在此以余干百姓的名义,郑重拜托!”说着起身深施一礼。
“都巡检不必如此。王某以前走错了路,大人和各位兄弟不计前嫌拉我回头,某岂能不知好歹?
再说在军中这些日子和大家朝夕相处,在下也听说、明白了很多道理。
请大人放心,我就豁上性命走这一遭。”
李丹笑着摆手,告诉他不需要豁出命来做事。“一切以安全为前提。”他说:
“兄此去,我会派人辅佐和保护,也会有人与兄接触。
如有不便,你即刻去‘安全屋’躲藏,由专人保护离开返回璜溪或梅港。”说完,他拍了两下巴掌。
从里屋走出一个沉稳的窄脸汉子和一个很瘦的青年。
李丹先指着窄脸汉子说:“我来介绍你们认识,李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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