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地站直。
“报告长官,这厮自被扔到地上就一直吐,咱嫌他恶心没来得及捆。再说,他这副德性不捆也动弹不得了。”哨长报告。
“大意了吧?你就没想过他要是装的呢?”赵敬子故意板起脸来。
哨长吓一跳,但转头看看,又咧嘴笑:“装成这样子,不会吧?”
“以后还是小心点好,小心无大错。”李著附身一瞧:“哟,是你呀。”
“嗯?”范县尊莫名:“大郎识得此人?”
“不是,县尊,这不刚才城下匪徒们士气懈怠的时候,站在他们前面讲话那人吗?”
几个人仔细看,可不是,看来他给李著留下印象了。
“你见我讲话了?”涂山自己也惊讶。
“李著不理他一摆手:“钟镇抚,交给你了。把他押到都巡检分司审问,先找身干净衣服让他换上,喝点热水缓缓!”
钟四奇答应,挥手叫过两名兄弟,绑起涂山扔进载货马车。
杨大意飞马擒敌使得余干这边士气大振,那无边无际的湖匪大军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