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家的安定和温暖,是坐在姨娘屋里时才有的自信。
在她们眼里自己是家里的顶梁柱,所以李丹必须镇定,必须能掌握全局。如今他的责任已经不仅是要保护这个家,还有全县的安全。
等白云楼赶到甘肃找到陈家,自己还得设法保全阿英父女不再受到伤害。
忽然,他“唰”地起身。“诶呀,儿子想起有个事还没交代!”说完拔腿往外跑,到前院吩咐两个亲兵牵马,跟着自己回城隍庙。
针儿端着碗莲子羹摇头,走进屋里说:“哥儿官倒是越做越大,可这个家都快成旅店了!”
小钱氏抿嘴笑:“不妨,他心里装着全县十万条命呢,哪家十六岁的哥儿有这个本事?咱们改替他高兴才对。”
针儿点点头,扶着她起身,到堂屋燃了三支香插进李家祖先和李穆牌位前的香炉里。
次日城门方启,精神抖擞的王习持李丹手令到南关大营,点起一哨人马登上刚刚下水的脚踏式四轮飞船鹿角号向雷家湾急速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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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白浪神清气爽。
他侧脸看了眼依旧在梦中的江沅儿,悄悄起身来到外面解手,然后接过亲兵递上来的衣裳边穿边问:“今早没什么事吧?”
“正要禀告当家,咱们弟兄发现一条船,驾船的人自称是江豚手下,说回乡探亲归来。”
“嗯?”白浪皱眉:“这个时候都打成粥来,探什么亲?问明白是他去哪里探亲么?”
“余干,那人坚持说是纯家务事。”
“家务?”白浪不信:“在江豚手下做什么的,叫个什么?”
“他不肯说。不过,大当家恕罪,我等瞧着那人白净净像读过书的,所以不敢敲打。”
白浪狐疑地看了亲兵一眼,亲自出门。
“嗬,这不是姐夫吗?”他乐了。
门外被两道绳子捆着的,正是江沅儿阿姊的丈夫,诨名“老书生”的安大勇。
蒋彬说的没错,此人名字与样貌极不相符,白净净、文质彬彬的,拱手向白浪道:“不敢当,被囚之人而已,还是大当家威武。”
知道他是在挤兑自己白浪也不生气,哈哈一笑上前亲自给他解开,一面叫人去请夫人,一面拉着他往客厅走。
“大当家不会是走错了?难道审问犯人不该在聚义厅么?”安大勇揣着手故意说。
“诶,姐夫恕罪则个。”白浪笑嘻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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