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他才登岸。
看到麻九出门来迎连忙行军礼:“卑职幸不辱命,这小子溜出来到村里踅摸,被咱们逮个正着!”
他得意地和麻九说:“九叔,他劲可大有两下子哩,要不是我们三个扑倒他,几乎就按不住!”
“你手臂怎么回事?”麻九猛见他衣袖遮掩的棉纱布绷带和血迹,忙问。
“没事,这小子靴筒里藏了把刀子……。幸亏我发现早,不然叫他得手可了不得!”
“你少嘻嘻哈哈不当回事,立刻给我到医护兵那里去,酒精消毒、重新扎裹!”
“没事,就被刀锋划了。好在我当时袖子挽起来,不曾毁了军服……。”何大郎想想酒精在伤口上的疼就咧嘴。
麻九摇头:“条例上怎么说的?战地包扎只是临时止血,无法预防毒菌。快去洗伤口,换绷带!三郎的话你敢不听,想关紧闭?”
何大郎吐吐舌头,敬个礼:“那我走啊了,人可交给您了。”
麻九挥手让亲兵接管俘虏,何炜带着哨骑们回去休息了。
麻九叫将俘虏带到城门里的守御所问话。
他进去坐下的时候,亲兵们已经将俘虏推到椅子前跪下并摘掉了眼罩布。
这是个满脸胡须的家伙,嘴里被破布塞得鼓鼓囊囊,眼珠子不住转动。见麻九进来便死盯着他瞧。
“看什么?还不给大人磕头?”亲兵说着在他后脑勺上扇了一巴掌。
麻九坐下,将刀摘下来立在身前,示意将他嘴里的布条拉出来,然后问:“叫什么?”
“陆九。”那人呸了几口吐沫在地上回答。
“那里人?”
“宁州(即修水)的。”
“啊?”这个回答很出大家意外。“宁州人,怎么跑到这边来做湖匪?”宁州在南昌府最西边山区离这边几百里,所以麻九奇怪。
“我……,龟儿子才乐意做匪!”俘虏忽然有点不好意思:“我吃太多,肚子总是不饱。
静安军说要招伙夫,我琢磨着这活儿不错,就去报名。
那把总后来嫌我吃多了把我赶去喂马。我不高兴和马抢黑豆吃,调防的时候就逃了。
别处也不敢去,就到湖边找地方落草。谁知遇上几个打劫的想要我那口刀,那怎么可能?
我砍翻了三个,逼他们带我去见首领……。”
“嗯,接着说呀,怎么不说了?”正听到一半陆九不讲了,亲兵纳闷地催促。
“咳,还能有啥?就是这家首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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