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
“信上说什么?”王金生接过信来看,立即傻掉:“娘的,王爷闲的么管这等事做甚?打屁股而已又不是什么大错!”
“那要看是否追究了,认真起来不敬宗亲可是大罪。”陈鲤说。
“你告诉王爷的?”
“怎么会?王爷倒是问了,我根本不知这段,那时还不曾认得三郎哩。”
“那就是这个县令多嘴!”王金生冷笑。
陈鲤摇头:“一个县令管这作甚?我猜后头另有人指使。
你可以慢慢查,但得把王爷派人去余干找钦差的情况赶紧让三郎知晓,免得着了后手。”
王金生着起急来饭也不吃了,连忙出门往回赶。
当晚酉时前,一辆马车在最后关头出了章江门朝安济渡码头方向疾驰而去。
------------------
李肃非常郁闷,黄子安带来的消息令他难以取舍。
同意吧,六万两的价格实在肉疼。
不同意吧,只怕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想想前几日郑寿当面申斥自己临阵脱逃现在还心悸不已,还好机智地将李丹推出来顶缸,不然这仕途恐怕到此为止。
想到李丹就令他咬牙切齿,管事胡秦派人送信,说是李丹查抄了长房资产。
这个忤逆不孝的孽畜就是根搅屎棍,他不把自己的好事搅烂不算完。
李肃知道李丹用这个办法邀买人心,可那是阳谋偏你还说不出什么。
他又不敢大声嚷动,生怕郑寿听到了干脆一脚踹开。
不过现在唐棣又给自己一线生机,只是报上去不管怎么都得经过郑寿这道关,唐棣有什么办法能过去?他心里没底,担心赔了夫人又折兵。
就在他犹豫之际,新建县令派衙役送来的一张条子引起他注意。
上面说有个叫周舟的自称余干人士出首李丹不法,因要核实其身份,请李大老爷去衙门做个证见。
原来周舟出首后被关押在新建县衙,但李肃心知这多半是个借口,唐参政要通过两位县令心腹催逼自己。
他想了又想,最后冷笑一声揣了会票让顺儿备轿。
不就是几万两银子么?老爷只要能起复,凭这四品官衣找机会去地方上混几年,摸回来这点钱不是难事!
至于家里那些来不及带走的房屋、土地等不动产和零碎物件,最多也就值不到一万两,他李燕若还真没觉得伤筋动骨。
当他走进新建县衙的时候,马县令走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