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拿起身边宫女手上托盘里两瓣橘子丢进嘴里。
“这还了得?”王妃皱眉。
“怎么?”赵裕再次伸向盘子的手停住。
“殿下,就算那将军爵位低,可也是宗室,正经佩黄带子的对吧?”王妃说:“寻常官宦子弟,岂能对他子女随意打骂?这不违了法度纲常么?”
赵裕犹豫下笑道:“寻常、寻常(见注释二),可那李丹是饶州团练的副使,非寻常人呢。”
“那就更该依法做事,岂有动私刑的道理?都如此,皇室体面过不了几年便荡然无存!”王妃见他这样就知道王爷心里没当回事。
“我看呀,这个马县令不是随便来找你唧咕的,他大约是想帮昭毅将军在你面前说话哩。”
“哦?”赵裕这才明白过来。
他想想眉头开始皱紧,然后叫了都内监总管王里过来。
“前日是不是有个丰宁王府的小宦者来送中秋节礼的?人还在南昌吗?”他问。
“回殿下,那小家伙因为湖匪攻打余干,安仁又被杨星部占据所以没敢走,现在王府西门外客栈里住着。”王里快五十了,眉毛都开始发白。
“伴伴赶紧派人将他找来,孤有话要问。着他到水镜阁见驾。”赵裕下令。
“遵旨,小臣这就派人去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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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十一离开余干带着护卫到南昌不少日子了。
候着王爷接见就等了六、七日,见到后只一盏茶便退出来,次日再想走却走不成,只好先留下,看看战况再说。
好在王金堂已在南昌开始布局,新四海居就在鼓楼东街,再有半月就开始内装。
掌柜是他弟弟金钱豹子王金生,陈十一滞留在此身上渐囧,于是找他借钱。
王金生一看这不跟在李丹身边那小兄弟吗熟人呐,大方地塞给他两锭十两的银子,陈十一因此塌下心来。
投桃报李,他为王金生引见了王宫尚膳堂管事。因这缘故王、陈友谊迅速升温好得像亲兄弟,王金生才发现原来陈十一是个内宦。
既是自己人好办了,王金生干脆让他别闲着,带上名伙计(其实是参谋科的参谋)在城内外四处走动,绘制南昌一府两县(南昌和新建)地图。
这日刚回到下处(指住宿地点),就见个小内宦在那里急得跳脚,见到他一把拉住。
“我的好哥哥你去哪里了?王爷要召见哩!”说完将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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