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面立即又热闹起来。
“李丹,四壁清野说得好,可实施这么久了,还有不少人不愿意撤走。”趁着大家议论赵锦堂再次发难:“你这想的挺好,可我看应者寥寥哇。”
“情有可原,毕竟故土难离,谁会轻易抛家舍业呢?”吴玄业抚须道:“不说我等,小民之家就算只有口锅、土墙茅舍对他们来说也是难以割舍的。”
李丹点头:“吴老先生,是这样。不过,我给您说件真事。
在去灵岩寺路上有个观塘,那里的大户姓从。从老先生乐善好施,是灵岩寺的老施主。
反贼游三江让他全家跪在塘边砍了脑袋,糟蹋了他孙女。
另一个例子,花臂膊,就是娄自时的三儿要占用凤岭镇涂家院子,他手下亲兵头目侯七带人,把涂老先生全家拉到山里活埋了。”
他说完扫了眼鸦雀无声的全场:“你们现在还觉得搬进城来麻烦,还觉得捐输银两、粮秣、器械是件很亏的事么?
和人命相比,这些东西算什么?”他看到又有几位老先生在掏手帕擦汗。
“只要人还在,钱可以挣、房能重修,地里再长出粮食来!命没了,那真成四大皆空,后悔都来不及!”
“诸位,我看李三郎是咱们本县人,他出去经历了一番说的不会错!”
吴玄业起身道:“依老朽看,各家还是赶紧准备、准备,进城避难吧!你的墙再高、再厚,难道比得上县城?”
“是呵,吴老爷子说的有道理!”徐同看看坐在身边的大哥和三弟,交换了下眼神:“徐家明日就开始做准备!
另外,请教都巡检,店里的车、马都不能离境,可是还有别的用意?”
“车、马和车夫如果到县衙投效,由县里编号造册派到各工地协助运输,所费人工可领日饷,三餐管饱。”李丹笑着看了惊讶的范县令一眼:
“我提议由余干商会出面主持集资和选举委员会,县衙审过拟定的章程后出告示通知,并监督委员会的公正、公平、透明。
战后扣除薪饷、抚恤等支出用度,计算和变卖缴获,每年底由委员会向全县公开每股红利多少,然后按出资比例支付花红!”
“三郎,你这是要把打仗当买卖做了?”众人轰动起来。
“不仅在座各位如此,全县任何一家,只要出资一钱以上,咱们团练的缴获里就会有他一份分红!”
全场哗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