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子回头看看只有毛仔弟在,轻声说:“最好把你姨娘转移到安全地方去!”
“要不我交给赵锦堂,和你那族侄说一声,叫他帮忙养着?”
“别闹,和你说正经的!”赵敬子哭笑不得。
李丹“哧”地笑了,指指他:“赵如镜才是你的真名?隐藏的可真够深,还和我说什么庶子、与江山无关,结果冒出个郡王孙。”
“别不识好歹,吾亮出身份来是帮你好吧。不然你以为昨天他会善罢甘休?”赵敬子嘁了声:
“若不是赵煊指使张信那厮通匪,吾还不知道余干有这么个角色,林子大什么鸟都有!”
原来他是看了审问张信的口供时知道赵锦堂、赵煊父子情况的,怪不得昨天非嚷着要参加酒宴。
李丹看他一会儿,亲昵地拍拍他后背,说:“谢了!昨天多亏带上你。不过……恐怕还得借重下你的身份。”
“嗯,吾猜到了。让他交出团练是不是?”
“也不用全交,挑一部分。剩下的另外找个人带,把守县衙、仓库、牢狱,还有对重点吏员、士绅大户之家的保护。你看可行?”
赵敬子听完李丹的话点头:“这样简单的事若再做不好,实在丢人了。好吧,吾去与他说。你打算安排谁来接手?”
“我想让顾大或者宋迁来做,顾大熟悉这些人,宋迁是官军总旗能镇得住他们。”
“不大好。”赵敬子摇头:“这么做会留下口实,说你不尊重宗室、抢夺和把持权力。”
李丹觉得也对。忽然他想起:“诶,他家朱夫人生的那个嫡庶子叫什么来的?听说一直不得志赋闲在家,这人我见过两回,倒不像他弟弟那么混账。”
“行,我去找他聊聊看能不能用。”赵敬子起身到门口,他又想起个事:
“张信的事吾和他来说。如果这家伙不肯交出县团练,吾正好拿这个敲打、敲打他!”
“呵呵,你看着办。”李丹目视他离开,回头看看这座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小院,毫无留恋地招手:“叫人来封了。走,咱们回贤仁里看我姨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