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从城门上巡视刚下来,一身甲胄“哗啦啦”响。
李丹沉着脸一字一句吩咐:“宋中军去小校场调一哨人将李府围了,没有都巡检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违者就地正法!”
“什么?”在场谁都没想到今晚还有这么场戏,不少人都异口同声地叫:“三郎,不可!”
“都巡检,李三郎,你、你要干什么?”范老爷急急地低声问。
“钟镇抚负责带队查抄、清点李肃府中剩余家资,所有布帛、金银、钱钞、粮食、牲畜、车辆,全部充公纳为团练经费,巴师爷随去记录、计算。
如家中有仆役、奴婢,点名造册编为辅兵使用!”李丹恶狠狠地,让全场都不寒而栗。
“这,天底下哪有侄儿查抄伯父的?三郎,不可啊!”徐贤失声叫道。
“徐大伯莫管,我在行军法!”李丹说着,瞧见李著正暗地拉他父亲的衣袖,李严嘴巴张张又闭上了。
“各位,刚才有人说我李府这个、李府那个,作为李氏族人我代表全家向全县百姓道歉!”
他说完,用手一指李严:“我三叔没走,不仅如此,我听县尊说他还是本县第一个交了三百两捐输银子的。李丹在此多谢三叔恩义!”
说着向李严深深一揖,然后指着桌上的信封:“我姨娘也没走,听说我要击贼,特派人送来三百两体己银子算是入股的第一份。”
然后自己袖中一摸,拿出张纸:“前日击败娄贼手下渠帅银陀,我自己分到的二百两都在这里,同和源的会票是我入股的本金!”
见他娘俩主动出资五百两,众人立即交头接耳,兴奋地交换意见。
徐同开口说:“李大老爷是李大老爷,他自家做下的事自家承担。今日李三郎要为全县做个榜样毁家纾难,请县尊成全他吧!”
说完起身拱手,徐布和徐贤互相看一眼也站起来,在他们带动下站起来的人越来越多。
范县尊面带难色:“这、这真是为难老夫了。三郎呀,即便要李家长房受罚,也要不了那许多呵。”
“老大人,您就答应了吧。这事若捅出去就不是我李丹,而是朝廷缇骑来抄家了。”
“呃……。”范县尊知道李丹说的是实情。
本朝立国数十年,尚武之风犹在,哪个官员敢临敌逃脱朝廷一定会严厉追究。
虽然李肃赋闲不会被斩首或流放,但抄家估计跑不了。
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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