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为乡梓、朝廷长长久久地出了份力。
这就是为什么晚辈要出资,请范县尊为所有捐输一两以上者竖碑的原因!”
“那这么说来,都巡检,咱们是不是还得建一支水军?湖匪老巢里肯定有劫掠积攒下的金银。
另外杨家父子除去安仁,地盘都在抚州,咱们鞭长莫及呀。
至于矿匪,一群挖矿的出身,打他们怕不会有什么油水吧?我看也就是湖匪倒真值得打一打。”徐贤说。
会场的话风居然从保境安民,一下子变成如何打劫湖匪、叛军。
“嘁,你们个个喊得响,以为湖匪好打?这多年了,也没见官军能把他们怎样!说什么打仗能挣钱,你们听他吹牛吧!”
刘家的家主刘祈呼地站起身大声说。这家伙今年才满二十,生得颈短腰粗,一看就颇有蛮力。
他原是城南十八虎之一,因为这个差点丢了家主继承权才渐渐老实下来。
一年前他老爹去世,刘祈作为嫡子开始掌管整个家族。
大事有他族父(堂叔,父亲的从祖兄弟)刘役辅佐,小事上他就敢于自作主张了。
今天议的算是大事,但刘祈因不忿李肃出走,一直想找机会挑出这梗来。
“打仗缴获一、两件盔甲有什么稀奇?要不是你们都拦着,这趟的差事我应了也一样打胜仗!”
“祈儿,县尊当面、不得无礼!”刘役急忙起身给李丹和范老爷道歉。
“阿叔你何必这样,他李家仗势欺人走了老的又来个小的。
哼!说不好卷了全县的银钱扬长而去,我等手无寸铁哪个敢拦你?”刘祈拨开刘役的手不依不饶。
“你说什么?”张钹、顾大跳起来,杨乙和巴师爷忙将他们挡住。
“人家说的是实话,这也是全县父老想说的。”赵锦堂忽然开口:“李三郎,就算你如今做了官,也不能堵悠悠之口。
再说,你是团练副使、都巡检,职责所在。有那不遵国法擅自逃离的赋闲官员,你坐视不管?还是有心因私废公?”
“你!”顾大等都见赵锦堂故意用手捋了下腰里的黄带子,到嘴边的粗话只得又咽回去。
依本朝律,有对皇族粗口相对的,按以下犯上论先打二十板子。
“哟,这是哪位呀,还满口律法?”稳稳当当坐着的赵敬子眯着眼忽然开口,说着伸手拉开罩甲袍,赫然露出里面的黄带子。
赵锦堂愣了下,拱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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