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寓意出“淤泥而不染”,有钱、有地位、有文化的人管它叫做汤池。
汤池多为雅间个性化服务,除上述外还有饮食、酒水甚至女性服务,或可在外间吹拉弹唱烘托气氛。
当然,在洗好后给你找个房间休息更没问题。这类享受很美,费用也很美,不是寻常人能去的,类似后世“洗浴中心”。
谢三儿算是承犯人的情,带他进了这样一家汤池!
这是本县两家汤池之一,乃吴家产业。
进门每人二两银子是规矩,人家说了多退少补,但不接受事后兑付,再有地位也得照这行规来。
两人分别舒服和放松了下,两个时辰后谢三儿让伙计带自己去了那犯人休息的房间,拉开门一瞧,这小子还四仰八叉地睡着。
谢三儿过去踢踢他的腿:“该起来说正事了,等会子再睡!”
“什、什么正事?”迷迷瞪瞪地爬起来,那家伙见是谢三儿,急忙起身叉手站在桌边。
“长官有何吩咐?”
“嗯?你怎知我要吩咐?”
“嘿嘿,您带我到这种地方来,那肯定是要我做很危险、可能掉脑袋的活计,我能看不出?”他说着,顺从地低下头。
“那你猜,我会让你做什么呢?”谢三儿在凳子上坐了,指指另一张让他也坐下。
“呃,不会是……想让我回蓼爷、蓼花子那儿潜伏做间吧?”
谢三儿“哧”地笑了:“你叫甚来着?”
“小人余亮,都唤我‘鱼腩’。”犯人略带不好意思地抓抓后脑勺。
他洗干净了谢三儿才看出来,这人似乎和自己差不多,序了年齿果然,余亮比谢三儿还大半年。
“小人微末走卒,哪敢和长官称兄道弟。”余亮摆手,惶恐地点头哈腰。
“诶,直起腰来!”谢三儿很有气势地一挥手:“余兄,这天底下大伙儿都是一样的人,你何必……妄自……什么来的?”
“妄自菲薄。”
“咦,你读过书?”谢三儿惊奇地打量他。
“小时候读过四年,后来去做典当铺伙计又干过三年。”
“嘿,那咱俩一样呵!我也做过伙计,因为和南城的人打架,将人鼻梁骨打折被县尊关了半年。
然后李三郎——就是李团练——他出钱叫刘家少掌柜把我保出来,少坐半年牢还到酒店里做了跑堂。
这不,两年干下来又随着他二位在上饶打娄家军,如今我就做镇抚小旗了。
别看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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