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急急跑来:“阿爹,重大发现!”
“你毛手毛脚地慌张什么?”赵锦堂喝道。
“孩儿有好消息。”赵煊不顾老爹叱骂,抓起茶壶猛灌了几口,然后告诉他个惊人消息。
原来他手下帮闲这些日子到处刺探,想方设法接近青衫队乡勇,向他们打听去上饶的前后以及与李丹有关的一切。
连日都没什么进展,这些人相当有纪律,警惕性也高。加上新进的人占大头,要找到个老队员而且对来龙去脉都很熟悉的相当不易。
可巧这日有个帮闲见到原先同街的李三熊,看他衣袖靠肩处的四条角形线(士官长)羡慕不已,拉着他找个酒馆聊天。
二人边吃边聊渐入佳境,李三熊酒上头来,吐沫横飞、手舞足蹈。猛地帮闲听他说到李丹密会娄世明、释放娄世凡,顿时如获至宝,连连问及细节。
不料李三熊粗中有细,这时便闭口绝对不讲了。
帮闲知道他和李丹是叔侄辈,说出来的事十有八九既是真话而且隐秘,于是赶忙一五一十报给赵煊。
“好啊,密会贼首,私纵钦犯。妙、实在妙!这个李三熊可有办法令他作证?”赵锦堂激动起来。
赵煊苦了脸:“老爹啊,这个却难。人家是同气连枝的叔侄诶!”
“不行,必须设法!”赵锦堂抓住了稻草一般激动起来:“不行就将他娘老子……。”
“他是孤儿。”
“媳妇和娃娃……。”
“单身。”
“娘的,难道是条光棍不成?”
赵煊点头。
赵锦堂烦躁,在屋里走来走去想办法。
赵煊忽然说:“要是……作证的不是他,可不可以?”
“啥意思?”赵锦堂没懂。
“有那么个人,从青衫队里跑回来的,叫周凡,是李丹一个沾边的亲戚,自小一起玩大的发小。因为受不了约束,又怕打仗,途中跑回来的。”
赵锦堂也想起来,当时范金虎很气恼地叫他将此人抓回来要枷号示众,结果那厮油滑得很,被他逃走了。可现在谁知他去了哪里?
“这两天我手底下有人看见他在南门外转悠,想是要打饥荒又不敢。”赵煊说:“据赵丞讲青衫队已将其开革,不可能再接纳他。”
“慢着。”赵锦堂摆摆手,狞笑起来:“如果这样最好让他恨李丹到骨子里,然后我们才好用他。”
他转过身:“这种人没骨气,却心胸狭窄极其记仇。谁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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