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间旁的柴房与小校场只一墙之隔,且开有临街门,所以李丹以每年五两银子的价格向庙祝租下,作为本府南部都巡检司和团练所的公廨使用。
院子其实是两组建筑,正门进去三进,却只有六间朝西房间,分别作为财计、机要、情报、后勤、书办、警卫使用。第三进略宽广,再往里就是厨灶和柴房。
李丹便叫人拆改柴房改成警卫(亲兵)们住的宿舍,在后墙上开门直通小教场,门口安排岗哨。
在第二进的西墙上有个月门,进去又是个套院,以前专给贵客住的,前半部分是带庭院和花草的天井,有两间厢房和两间朝南的大屋。
厢房分给参谋和侦察两科,南屋略小那间是值班宿舍,大的做会议厅用。众人开会就在这里进行。
李丹先祝贺冯参平安归来,然后大家鼓掌请他说说自己查探到的情形。
冯参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喝下一大碗叶子茶,然后开始讲述。
原来他并未贸然闯进安仁,而是先到离鹰潭镇不远的五崇观住下,打探往北的路是否通顺。
听众人说陆路怕是不行,只好先往南到周家渡,然后坐船北上兴许还有几分可能。
这个消息让他判断水路是通的,便下山在江边找处无人地方,用根毛竹漂着趁天晚往下浮游,直到过了山上的白塔,才在北城墙拐角处上岸。
“城上瞭望守军不多,更多是被迫参加轮岗巡城的百姓。”冯参说。
他甚至还结识了个姓杨的,那人住在衙前街,是替人写书状、契约的童生。
杨先儿告诉他两件事:江山军在城里只留下五百守军,还有周县令没死。
“只五百人?”
“周县令没死,那他人呢?”
“破城那天他被个叫周歆的赌坊老板藏起来了。”冯参说:“后来为安全又转了三、四家,不过具体藏在哪里,还得问周歆才行。”
“你没去找他?叛匪也没找么?”赵敬子问。
“来不及去追查,又怕因此暴露了他。想着既然知他下落,无事便好。
周歆虽开赌坊,在当地却颇有号召力。
据杨大哥说,安仁是主簿宫晓开城纳降的,结果才过了三天宫晓就被吊死在北门里的大柳树上。
有人说是周歆派人干的,叛匪查了半天也没证据,这事便不了了之。”冯参说到这里转向李丹:
“仇参将本来要走石港渡河,是这个宫晓怕踩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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