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画的,又看看自家女儿,喃喃地说了句:“真乃神乎其技呵!”
阿莲闻听便跑上来拉下二叔的手臂瞧:“咦,原来他画的是阿姊!画得好像!”
“他是谁?”徐同没反应过来。
“李三郎呀!”阿莲忽然撅起嘴来不高兴:“这人不老实!”
“怎讲?”
“答应我作画,却说没时间跑掉了,只写了几个字在那里。谁知他偏心,不知什么时候偷偷给阿姊作画!”阿莲撅着嘴巴告状。
“哦,还有字?在哪里?我看看。”
徐同随阿莲走到桌前拿起那幅字瞧,阿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恨不能立即钻进墙角去。
“哈哈哈……!”徐同忽然大笑,回头看女儿,故意很大声地说:“原来是首诗呵。嗯,好诗,好事,好诗,好事也!哈哈……!”
父亲的玩笑让阿英越发手足无措:“一首诗而已,有什么值得这样高兴?”她故意说。
“嗯,字也好!颇有……。”徐布本想说“颇有几分唐太宗的风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字好吧?那伯父是不是应该把这个也挂到墙上?”阿莲不失时机地问。
“对,有道理!让客人来了便看到我家乃有李南部的手笔,而且还是专门所作!”他有意强调“专门”二字,拿眼睛朝女儿看。
李丹在年号月日之后落款个“丹”字,却未带私章。
好在身上锦囊里有个接到南部都巡检委任后临时刻的“南部”章,便将它用上了。
徐同误以为这是李丹的表字,因而以此相称。
“哎呀,阿爹……!”
看着女儿气恼的样子,徐同开心地大笑。
他决定立即去告诉大哥、三弟,看来两个孩子互相之间有好感,可以请李家朱娘子(指李著媳妇)向小钱氏递个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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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山,在鄱阳湖数以千计的岛屿、沙洲中是最不起眼、最平淡无奇的小岛之一。
它最宽不过一里,长不过两里,成三角状。
岛上大部分是平坦的草坡,只有北缘有几处不大高的丘垄,有些树木和灌木。
最高的那座被名不副实地赋予了“朱袍山”的称呼。
据说有穿红袍的大人物行船至此,忽遇暴雨,遂停船在此躲雨,雨后将淋湿的官袍摊在草地上晾晒,故得此名。
是否真的有人晒过衣袍已无从考证。
不过今天这上面支起一顶白色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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