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本想将酒场搬回余干继续升锅立灶,谁知杨氏乱军占了安仁,湖匪也在余干北境频频出没,开办酒厂只好延后再说。
学生当务之急是回余干,协助县尊抵御来寇。”李丹回答。
“三郎回到余干,打算如何做?”赵重弼低头吃菜,像很随意地问。
李丹知道他不是随口闲聊,想了想才回答:“余干位置重要,乃江州(南昌府)与鄱阳(饶州府)的屏藩。
它控扼南北信江水道及东西陆路交通。想必官府不会坐视余干失守?”说着瞧赵重弼,谁知他仍在大吃,竟似没有听到。
李丹心往下沉,看来官军不会抽出太多力量来协防余干,只好舔舔嘴唇接着说:
“目前对余干来说最大、最直接的威胁还不是来自杨氏父子,而是湖匪。”
“唔?为何这么说?”赵重弼头也不抬地问。
“我尚不知安仁具体敌情,但据俘虏口供和内线情报,当初是二天王娄世明促成杨贺西征,目的是引开官军,减轻娄氏父子身上的压力。
他没想到后来有璜溪镇一战,居然造成官军精锐损失,不然恐怕会劝娄自时跟随西进,而不是东向衢州。
杨贺派杨星北上攻打州县,先后克金溪、东乡,在抚州城下耀武扬威,这说明杨部的目的始终在抚州!
杨星想把抚州官军引出来野战,可没想到抚州据城坚守,他这才拐到东乡。
这时听闻增援上饶的官军掉头,杨星修城造具做出副拼命样子,实际却连夜赶到信江边打了官军个措手不及。
而后安仁已成空城,杨星遣部将占下来可以窥视饶州,吸引更多官军向他围拢。
但他为什么不继续北上攻打余干,反在外围探头探脑呢?”
“嗯?”赵重弼终于抬起头来,想了想这个问题,反问:“三郎认为,是什么原因?”
“安仁失陷已有月余。
一般来讲,趁士气高昂、甲械充裕,一鼓作气打下余干是最好的选择。
既卡住要冲,威胁两府,同时进退有余。
且北有湖匪接应,东有盘岭、黄柏、龙山等地闹事的矿山刑徒结党作乱。
呼应之下糜烂整个饶州也不是不可能,杨星却呆在东乡未动!”
李丹伸出两根手指:“有两种可能:他老爹想要的是抚州而不是饶州,因此不许他北进。
或者更大的可能是,璜溪镇之战中杨星部也损失不小急需整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