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何必如此。”宋秀才将手一挥:“防御若是信得过,可修书一封,在下亲往对岸金山脚下代君走一趟便是。
方才听说战事已息,叛匪已纷纷东逃或南遁,问题不大。
在下带个童儿作访友状,一叶扁舟去去就回。”
李丹大喜,便叫过钟四奇,命他扮作伴当护卫秀才。
“兄不必太急,可过些时日,待江面平静了再出发未迟。”李丹忙提醒对方要注意自身安全。
宋秀才呵呵笑了:“防御贵人多忘事,我访的是娄谅呵,不妨的。
即便遇到那些匪兵,他知我是娄家的客人,哪个敢乱来?”
李丹恍然,娄谅所在的上饶娄氏与娄自时乃同出一源,所以秀才说大可不必担心,只要拿出娄氏名头即可。
当晚,李丹书写了封长信。
除去言及自己仰慕、延请之意外,还谈了自己对格物致知的理解和认识。
李丹说所谓格物是要充分研究事物的原理而获得知识,而研究的过程分为认知、理解、验证和准确定义四个阶段。
他说圣人之学是精神理论,是所谓的哲学。而格物学是物质理论,是所谓应用学。
哲学建立在格物的基础之上,高于物质而源于物质,是故格物乃一切学说的基础和本源。
不研究物质的哲学易走上夸夸其谈的道路,而没有哲学的指引,应用学的学习便没了方法和方向。
两种学问相互依存,不能讲孰优孰劣、孰先孰后。
有从事哲学研究的,就必然有从事应用研究的,但没有物质上的满足,精神的研究和传承将成为理想和空谈。
第二天一早队伍启程,长长的车队返回弋阳。一名骑手在两名持矛亲卫扈从下来到宋秀才家门外下马,将肩上的包裹交给他。
“在下钟四奇,是防御身边卫士。防御命小人护卫先生南下,信在包袱里面,另有纹银二十两、半新直缀一件、新靴一双赠与先生。”
宋秀才坚辞,但钟四奇说先生你代三郎去请娄先生出山,总不能穿着草鞋出现在人家门口吧?宋秀才哑口,这才收下了。
数日后,在“弋阳卫防御使”的大旗下,李丹终于又看到了久违的弋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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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丹没见到韩守备,他已到新岗位上任,新守备尚未到职。
“请李防御暂时在营中休整。毕竟手下弟兄都辛苦了。”守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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