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放异彩。
官军似乎是靠火器阻止了银陀反攻广信,然后城内出兵夹击,叛军大溃。
恐怕是这封捷报引起了皇帝的兴趣,让他突然迷上了火器?
真是添乱!杨缟对杨涛的吹嘘很不满意,既担心他吹破牛皮连累自己,同时也担心这里头水分太多经不起推敲。
现在可好,还引得皇帝玩火枪,这要让皇太后知道自己又多项罪名。
“前边转过这道山坡就是箭道了。”梁芜刚说完,树林那边响起“噼噼啪啪”的击发声,大群的鸟类从树冠轰然飞起,在上空久久盘桓不敢落下。
走进个豁口,他没注意两边行礼的翼龙卫校尉和兵士,被一个身穿黄袍,外套褐纱罩袍,头戴金色笠盔的人吸引了。
只见他正把脸贴近木柄,聚精会神朝前方瞄准。
“官家且慢!”伴随着杨缟的呼喊,“啪”地一声,火枪口冒出阵白烟。
一声哨响,很快有个声音叫:“启禀陛下,脱靶了!”
“嘿!”年轻的皇帝在胯上使劲拍了下,扭脸喊:“老卿家,你这喊的不是时候啊!”
“官家恕罪。”杨缟气喘吁吁跑到近前行礼,起身看时见皇帝年轻的小脸上满是灰黑色。
“这、这怎么回事?”他大吃一惊。
“卿莫慌张,朕无碍。”赵拓露出满口白牙乐了:“火枪就这点不好,打完仗下来估计都认不出自己身边站着的是谁。”
说罢他从身边大太监手里接过面巾抹了两把现出真容,见到龙颜的杨缟这才放下心来。
“杨卿可知这火枪里的说头?”赵拓问。
“臣对武事不甚了了。”杨缟倒是很坦率,他知道皇帝不喜欢装的人。
赵拓指指身后架子上那两排火枪:“卿自己可以去看,二十支火枪,枪管口径却有十一种,简直大小不一。”
“呃,陛下臣不明白,火枪是不同匠人打造当然口径就大小不一,这有什么不妥吗?”杨缟不解。
“大小不一就是说每支枪用的弹丸、火药量都不同,你的火枪或弹药我就不能用。”见他还不明白赵拓叹口气:
“比如刘伴伴阵亡了,朕就在他身边。自己的火枪已经打坏却不能将他的拿来使用,只好眼睁睁看着敌人冲到面前!”
他越说声音越大,后来大约注意到自己的愤怒有点过火,停顿了片刻才接着说:
“还有,每支枪的管壁厚薄也不一样、质量不同,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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