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府和于副将派了文武官员各一带着犒军赏赐前来犒军,带来了郡王的意思希望李丹方便时进城觐见。
营里欢天喜地,不但因为有酒肉的缘故,团练们都知道犒军后会有新命令,他们大概能够回弋阳了。
李丹叫来钟四奇,让他去晓谕各营不可贪杯多饮,夜间加双岗警戒。
“别忘了他们有船,能渡过河来杀我们个回马枪!”李丹让他把这话带给众人。
虽然有斥候布置在前方,但他不能让大家太松懈大意。
除去前哨斥候,赵敬子自己也安排有侦察员在前边,甚至审伍带了人蹑足在娄军屁股后面,有动静自然回报,但他并未多嘴因为李丹做得对。
为大将者必须时时谨慎,只是他不明白这少年从哪里学的这套?
昨晚赵敬子带着冯参来向李丹请罪。
原来娄自时为不让人察觉自己对银陀的吞并,以官军异动为由戒严。
冯参几次想溜走都未得手,只好在娄营潜伏着,不过也因此得知了些“内幕”。
听说娄世明擅自把虔中任命做自己的中军,娄自时非常不满可又不好说什么,贺章劝他捏鼻子承认了这个事实。
离开吉阳山的时候,娄世凡到底没忘带走银陀那个漂亮的小妾,这小子好色的本性简直胜过其父。
娄军撤退前贺林泉(贺章)杀了本地二十七个役吏和乡绅子弟,吓得众人忙凑出三千多石军粮和六百石豆料送到军中,却被告知还不够。
最后被敲了七千多石粮食,还有等近千石豆料才算作罢。
这些物资在灵溪渡被运去对岸,少部分送往永丰和铅山。
“你说有部分送去了永丰和铅山?不会是娄世明从娄自时主力分兵了吧?”赵敬子问。
“献甫猜得没错,娄世明并未随军去玉山,他的部属沿信江而下去永丰啦。我是在撤退途中溜走的,玉山想是已被娄世用攻破了。”冯参说。
“娄自时身边这个姓贺的好手段,竟暗度陈仓。”赵敬子冷笑:“这等读书人若拿到他,必碎尸万段!”
“这是科举的恶果之一,”李丹也叹息:“不是读了圣贤书的都能成道德先生,这个贺章显然没把先哲教诲放在心上!这种‘读书人’于国于民有什么用?”
本朝每届进士超过半数出身寒门,较之唐初的十分之一、前宋初的两成都要高出许多。
而且继承宋制不仅仅考四书五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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