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哪有穿戴这么整齐的逃兵嘛!”邓胡子哭笑不得。
“那你老实说,到底要去哪里、见什么人,为的什么事?说得对不上茬口,哼!小弟我看在你那鞭子没抽准的份上,帮你沉塘留个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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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他都招了?”杨大意笑着问。
“那还敢不招?”辛池讲得眉飞色舞,他可好久没这么快意了,能把银陀的中军按在泥土里磋磨,这份经历可不是谁都有。
等他复述完邓胡子的话,杨大意抚须不语。潭中绡问:“阿卯兄弟,你觉得是怎么个情形,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嘿嘿,我大约能猜出来。定是那姓虔的司马不愿让出地盘,娄二也不愿在胜负未分的时候撕破脸,所以两下都在观望。”辛池回答。
“观望,观望什么?在山上看风景么?”潭中绡一时没明白。
“不是看风景,是等输赢结果。”辛池道。
“这有什么好等,战事结束自然就晓得了,总不能仗不打完都不做饭,干等?”
“话不是这么说。”杨大意已经明白了辛池的意思:“你若站在那虔司马的角度上就容易明白。辛老弟的意思是那司马有私心。
若银陀胜,娄家兄弟不敢不放辎重、家眷下山,虔司马自然有份功劳。
可要败了,姓虔的守住大营没交给娄家,银陀自然对他更加信重。
娄世明估计也有自己的心眼,银陀胜利他乐得放虔司马等卖个人情;
可要是败了他毫不客气,会把山上的所有一口吞下去,连骨头都不吐!”
“原来是这样?”潭中绡恍然大悟:“这些叛匪,真是半点信义也无!”
“杨百户,那姓邓的中军怎办,是放是杀呢?”辛池关心地问,廖三清还在伏击地点等着回话。
“我刚才就是在琢磨这事。”杨大意招手叫几个人围拢:“你们看,银陀派个中军来是想告诉虔司马:别闹了,赶紧带着家眷和辎重来会合。
如果姓邓的传完话调解成功,结果如何?”
“那还用说?”魏舟儿年纪最小脑子快,立即回答:“银陀得了援军,一定士气大涨!”
“对嘛!”潭中绡将手一拍:“本来咱们人少,对付起来就够吃力的,要让他得了援军还了得?我看无论如何不能让姓邓的去吉阳山!”
“百户大人,还有个原因不能放了邓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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