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中说完,拿起碗筷,抑制不住地往嘴里划拉起来。
连着几口粥下肚,又送进一只蒸饺这才堪堪稳住了心神。
虔中禁不住叹息了声,娄世明确知道他叹什么气,微笑着却不问。
直到他风卷残云地吃完,娄世明才关切地问:“司马可吃好了?要不要再来碗粥?”
“不、不,这样已经很好!”虔中躬身回答。
“吾进寨前便耳闻,说吉阳山上每日每人只给一升(约合后世一斤二两,595克)饭食,家眷还要减半,小孩子只发四成。
当时听了还以为是哪个恶意贬低银帅,不想上山之后方知确实如此。”
娄世明沉吟了下:“敢问虔司马这是为何?难道吾父帅没有按编制及时划拨粮草,以致用度不足么?”
被他这一问,虔中觉得尴尬,又不好不回答,只得勉强道:“大帅并未克扣、延误,实在、实在是银帅自己出家时养成的八分食习惯。
呃……,这也有一定道理,因为队伍不断扩大,早超出了定编人数。若是不紧着些,这点粮草不够用的。”
“呵呵,也就是说,贵营编制七千人,但实际却养活了九千多,对吧?多出来的都是民夫和家眷。”
娄世明叫人将餐具撤下换上茶水,边喝着他钟爱的叶子茶边玩味地瞟向虔中:
“银帅还是那么个佛陀性子,见到可怜人就想给碗饭吃,人家的婆姨、娃娃也毫不嫌弃地留在军中。”
他突然语气一变:“可我们父子受不了呀!
这么庞大的队伍里有三成、甚至超过三成不是战兵,要靠我们去找粮食养活,却又不肯听从指挥、调度。司马觉得这样公平吗?”
“虔中不敢议论上官的是非。”
“哈哈哈!”娄世明看着虔中苍白的脸大笑:“子前司马呵,你怕什么?银陀他又不在这里,只是你与吾相谈而已。”
说着他用手指点点虔中:“亏得别人叫你诨号‘坐地虎’,怎的在吾面前流汗流成这样?”
“二公子是‘天王’,在您的面前,我这只‘坐地虎’不过是小猫。”虔中慌忙离座,到前面施礼,躬身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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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世明哈哈大笑,走过来拍拍虔中后背,说:“司马何必作谦卑之态?大丈夫生在世上,当顶天立地,何故瞻前顾后不能畅所欲言?
银陀不欲甘居娄氏旗下,这又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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