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度,就是做一部尚书也未必不可。”娄世明迎合说,然后转向虔中:
“只是不知虔司马自己的意愿,也许人家更乐意留在银帅身边?”
“呃……。”虔中心里一阵狂跳,方才的紧张早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对呀,这上头坐着的可是娄家大公子,说起来那就是将来的太子爷嘛!
他觉得自己很该好好巴结一番,但是又想不对呵自己是银帅手下,要是这会儿说错了话,或这哥俩只是戏弄自己,将来银帅面前可怎么圆场?
他想着,刚抬眼正好对上娄世明锐利的目光如剑一般刺来,让他小心尖不由地哆嗦下,赶紧低头。
“属下……呃,在下……才疏学浅,岂敢有这般奢求?”
娄世用和二弟又对视一眼,嘴角闪过些微笑意,又瞬间收敛。
“先生何必过谦……?”娄世用话音刚落,门口出现娄世明中军何学义满是胡茬的方脸。
“禀三位公子,门口有个人说是银帅留守在山寨的哨长姓胡,他说……。”他忽然停住,看看虔中。
“没关系,虔司马是自己人,有什么话尽管讲。”娄世明从小舅子眼神里看出些幸灾乐祸来,心里一动立即说。
“他说山下有溃兵和伤员回来了。”
“什么?”虔中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
娄世用也皱了下眉头,这时就听见外面传来女人凄厉的哭喊和人们奔走的动静,还有人大声喊着“大夫在哪里”这类的话。
这银陀难道这么快就败了?不可能呀!
娄世用把手一招:“立即让他……,请他找一、两个伤势不重能答话的,带进来见我!”
从伤员口里他们得知了初次进攻时校尉陈半斗的死,以及后来二次进攻的惨状。
被拉回来的伤员几乎不是被火铳打伤就是被雷炸伤的,场面相当震撼。
堂上一度气氛压抑,胡哨长和虔中嘀嘀咕咕,娄家兄弟三个彼此交换着眼神,真可谓各怀鬼胎。
过了会儿,虔中干笑一声:“三位公子,真不好意思。这……前线作战不利,在下觉得银帅说不得退回山上。这个……交接么,怕是不能继续了。”
“虔司马这是何意?”娄世凡不高兴地问。
“三将军莫怪,咱们谁都没料到银帅进攻受阻,对不对?”虔中还想试着分辨。
“子前(虔中字),你这话差了。”娄世用沉下脸:“我与银帅谈得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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