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匮乏转运速度跟不上,导致部分后续车马进不得城,只好退入城外树林待命,进城卸载的只有三千多石粮。
李丹闻讯心里着急,可环视周围看到其他头领焦急的样子,他反而不急了,找块平整地方搬个马扎坐下,开始推演万一敌人杀来会怎样。
忽然地面传来脚步声,昏暗的灯光下(灯火管制,马灯都被遮盖着,从周围只能勉强看到极少的亮光)两个人影正在走近。
李三熊从暗处闪出来低声询问,一会儿带着个人来到他近前:“三郎,侦缉队去吉阳山的哨探回来了。”
“哦?吉阳山?”李丹感到意外,他起身迎过去,问:“可是银陀有动作?”
“回巡检使,银陀寨中不知何故喧闹沸腾,后来开了寨门,大股人马源源不断涌出。
走到山下分两支,人少的往大源渡,人多的冲着咱们来了!”那人急急地回答。
“人多?多到什么地步?”
“如果人手一支火把计算,至少有五千人!”
“那去大源那边多少?”
“两千多,不到三千的样子。”
“嘶!”李丹吸口气,眯起眼,脑海里浮现两个字:“糟了!”
在他们的印象里,银陀就像是尊沉重的佛像,一直蹲在吉阳山不动,没想到他会下山,这是巨大的失算!
这么一来,无论在上坂桥还是在大源渡,敌人兵力上都占绝对优势,前者几乎是两倍,后者则达到三倍!
“情况有变,是不是通知运输队先停下?”这是赵敬子的声音,原来刚才的两个人影其中一个是他,现在他被黑老四和夜色挡住了,李丹没注意到。
“银陀到这里,要多长时间?”李丹问。
“十多里地,不过现在他们得走夜路,几千人的大队怎么也要两个时辰。”赵敬子回答:“可惜凤山兵力太少,不然能稍微拦下子。”
“指望不上他们,那点兵力能自保就很不错了。”李丹摇头说着看看四周。
他起身踱了几步,命哨探回去继续监视,如果敌人到了吴塘立即再报。
同时派人沿水边往上走,去监视大源渡情况。
分派完他问赵敬子:“献甫,你说那银陀下山,目的何在?难道他看不出娄家是拿他当枪使?”
“也许……他乐意做这杆枪呢?”赵敬子回答。
“唔?”
“三郎你看,这里有两万石的粮秣、辎重,个把时辰是运不进上饶的,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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