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贾铭九,许七娘知道八成是真的了。
这营里除去自己和娄世凡,能直接接触到老营那边来人的,那就属贾铭九,而且娄世凡发出的书信、老营来信都是经过他手的。
“怎么,连他也降了?”
“他不是投降,是投诚。娄世凡差点就杀掉他,逼得他不得不跑到我们这头来。”
周芹看看女人的脸色,又说:“娄自时那个混蛋根本不管你死活!人家只要儿子,回信对你提都不提。”说着摸出封信来给她看。
许七娘认得字可以看懂告示,认得出娄自时笔迹。
见上头写道:“退兵至饶北河以东可,许其运货物至广信亦可,只要吾儿安妥,其他皆可答应。至于他人,不必多管,速速回返以安父母心。”
“这没良心的!”许七娘大怒,伸手要抓那信被周芹躲过。
她却支撑不住身子一软人就往下沉。
周芹忙丢开信将她抱住,不料被许七娘张口咬在胳膊上,他怕惊动守卫便忍住了不出声。
咬着咬着,许七娘“呜呜”地哭起来。
周芹有点着忙,轻声道:“是不是触动伤处了,疼吗?那、那你咬着,兴许觉得好受点。”
不料他这句话倒惹得许七娘松开口,抱着他的颈子放声大哭。
一时间弄得周芹坐又坐不下去,站又不能站直,只好弓身抱着她腋下,一手轻轻拍她后心,好不狼狈。
听到里面动静,阿茭和守卫都跑进来,一看这局面全愣住了。
周芹回头一瞧恼怒得很:“谁叫你们进来的,滚出去!”阿茭吐吐舌头跑掉,守卫憋着笑也溜走了。
哭了好阵子,许七娘才算是抽抽嗒嗒发泄完。
“靠着啊,咱们靠着。”周芹说着扶她轻轻靠在软垫上,说:“你有内伤,可不敢再这样哭!”
“还不是你打的?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别生气、别生气。唉,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把信拿出来了。”周芹说着拣起信来折好收进怀里:
“这毕竟是人家家信,扣住不好,我还得找人给送去。”
他说着还拍拍上面沾的灰尘,然后瞧瞧许七娘无神、发直的眼神,觉得有些心慌:
“呃,我说妹子,你,你还是说点什么吧。我觉得你凶巴巴的比现在这样好。”
许七娘哭笑不得:“我好?我有什么好?残花败柳,被人家折过了就丢到一边,现在彻底完蛋!
当初师父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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