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云雾照进来,但周围景物还不是那么清晰。
他举起扎枪,小心翼翼地弓着身子向前,一边用耳朵搜寻一切可疑来源,一边疑惑地睁大眼,希望不要错过任何可能立功的机会。
“嗒、嗖!”短促的弩机发射音让赖伍发觉得头皮发紧,他急忙蹿向围栏边,就用余光看见一支弩箭刚刚划过自己鬓角。
和死神擦肩而过不多见,赖伍发吓得缩成一团,恨不能把自己挤进桥头栏杆里去做根木头算了!
杂乱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有人收走了他的兵器。
“好汉饶命!”赖伍发只记得这句,他本是个走南闯北的行脚贩子从未经历实战,禁不住瑟瑟发抖。
“咦,刚才没射着么,怎地这小子还活着?瞧吓的这副德性!我问你,守桥的几个?”
“五、五个。”赖伍发闭着眼睛说出同伴的位置。
新的一队上桥,他还在喋喋不休地求饶,就有个人过去拿什么硬的东西捅了他下子:
“喂,别抖啦。起来去蛤蟆塘自首,就说是站岗时被抓住的,去西山做工,一日三顿管饱。快去吧!”
赖伍发愣住了,当俘虏还能吃上三顿?
开玩笑,有这种好事谁还提心吊胆的做贼啊!
想想自己光棍一条,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去白不去。
他偷眼看桥上正走过的火铳队胆战心惊。但是又纳闷:咦,怪了。
要真有这等好事,那这些人为啥不去做工,还在队列里搏命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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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李丹并没打算对凤岭镇动手,盛怀恩也说再过段时间更好,反正离期限还有些时日。
有两个原因迫使他们改变了主意。
先是山下审杰打入亲卫队,发现有一队约千人之数被调往广信县城,紧接着有消息说娄世明要来了。
他写信给弟弟,警告他做生意卖酒可以,但不能让这件事乱了军心。尤其他说有消息卖酒的渠道上有南山官军的探子混杂其中,并且可能接触过某些头目。
娄世凡大惊失色,二兄的话惊醒了他。
贺林泉动身往广信前劝他设法拿捏对方的酒师,哪怕只是个藏头也好,将技术掌握才能不怕将来翻脸。
想来想去,娄世凡决定先下手为强。那些不愿意降的酒厂工匠宁可杀了也不留给南山!
他也怀疑到贾铭九头上,觉得这小子大约被收买了,所以派人对其跟踪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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