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出来的功夫。”审杰笑了:“你这年纪有如此身手已经不错。人都有擅长或不擅长,求全不可能,除非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李丹问。
审杰在黑暗中看他一眼:“短寿!不信你注意下,好勇斗狠的习武之人,大多不长寿。
武技是用来自卫和防身健体的,成天拿出来卖弄挑战身体极限损耗极大,不死得快才怪!”
说着他忽然拦住李丹,前面巷口有些亮光,接着听见“踢踢拖拖”的脚步声,几个兵打着呵欠在火把照应下走过去。
“城里戒严了?”李丹问。
“每天如此,围城前就开始啦。”审杰低声回答:“别说话,跟紧我!”
两人不再说话,摸着黑往前走,尽量避开亮处,走得很辛苦。
途中军人、巡检、乡勇来回巡逻,他们不得不一次次停下来,耐心等待安全的时机再继续走。
今晚是个多云天,月亮一会儿出现,一会儿又被遮挡,但还是被遮住的时候居多。
亏得李丹很注意食物摄入没有夜盲症,审杰也很照顾,若是他独个行动,这会儿说不定都到了。
好在他家住在城东北距离不算远,不一会儿来到个矮坡后,二人伏下。
“再往前二十步有个泥抹的院墙就是了,地道口在灶台下面。”审杰告诉李丹。
他们从墙角的缺口进去,审杰没开门锁,而是从拉开西窗翻进屋。
里面漆黑一团,他点亮火媒子看清方位,过去搬开铁锅,俯身捣鼓了下。
摩擦声过后,他将李丹叫过去。
“下面就是地道,顺着走有两堵泥墙。拿掉左墙脚那里塞着的半块砖,可以推开泥墙过去。
这条道大约四十步(五十米)长,通道出口在我家马厩旁的草堆下,若不把柴禾、干草都挪开很难发现!”审杰说着帮李丹站上锅台。
用脚一试探,原来下边有个木梯。
他们临出来前就已经做过分工,由李丹进去接众人出来,审杰在外面接应。
下到底部李丹打开火媒子一照,发现这里像口井四壁都是砖的,但看上去就是那种很老旧缺角磨损的砖,不知从什么地方挪来被废物利用。
壁侧有个井字形木框开口,大小刚好容一人进入。钻进去却只好匍匐而行,身体没点底子的人还真不成。
里面好似矿井,两侧和头顶都是厚木板,身下是较光滑的泥土。
爬了约莫十步左右,李丹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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